只得坐正了身子,整个人靠伏在前排背靠上,好看的小说:。这样前排自然就看不到多少东西,免得秦时明和金武看到不该看到的东西来。
男人的骚扰却没有停下来,没走多远,蕙兰觉得自己浑身都软化无力了,身体里的**慢慢高涨起来,几次都让自己脱离了在车里的环境,进入那种梦境一般的享受中。偶尔又清醒过来,看男人一脸的坏笑,就想自己之前心里对这些事拒绝得是多干脆和坚决,而现在才多久,就变得如此**了。
一切都是这样坏透了的人让自己变成这样的。蕙兰给他撩弄得受不了,便干脆坐近他一些,也身手到他身上腿上去撩拨,要让他也不自在才是。抬头见男人脸上也一本正经地装着,蕙兰心里就笑起来,有些得意。身手将那裤链慢慢地往下拉,见男人没有拦阻,在自己腿间的动作也没有变,两人就有种“拼”的意思。
蕙兰知道男人很耐性,要单靠这样的动作,自己哪是他的对手?边银牙暗咬,伸手到裤链里去,绕过那小裤沿边将那东西捉住。还不算挺立起来,握住了全心神都集中过来,一边**一边用拇指按住顶端的缺口,很快就见变化起来。
再看男人,脸上还是没有什么变化。蕙兰当真有做到他身上的想法,让他将那玩意放进来,一边开着车随车摇摆,一定会是一种从没有过的尝试。
只是,有秦时明和金武在,蕙兰说什么都不敢这样做的。平时虽胆大泼辣,但真正上阵仗时却小心谨慎。再怎么闹,都要有那个限度。
从县城到永驻镇不远,车不快,或许金武知道后排两人在嬉闹,才保持着这样的车速。两人只是闹一会,却见永驻镇就要到了,只得修整好,不要让其他人看出什么来。蕙兰最担心的是自己腿间的液汁,将冬裙给浸湿透出什么印记来,那当真就难看了。看不出,自己也不好歪着臀让男人在车里帮自己看,心里就有些怨男人来。
下车后,蕙兰还是有些担心,进永驻镇政府里,立即到卫生间去处理。心里自然在骂着这坏人,要是让人看出什么来,当真没有脸再见永驻镇的人了。今后,自己要经管这里的兰草经销,却又怎么能避开永驻镇的人?
永驻镇今天恰好是组织部到镇里来考评干部的日期,杨冲锋下车时,就见组织部的小组责任人和滕明庆等镇里领导过来接自己。一年之前,也是这样的寒冷天气,到如今永驻镇已经大有变化,镇里的人对县委书记的态度也是大转折。
《西平日报》记者向俊涛也在人群里,见到杨冲锋到了,笑着迎上来。两人是有默契的,向俊涛说“杨书记,今天亲自来镇里督查干部考评,更能够将县里的精神完全体现出来啊,我今天很幸运了。”
“哪里,今天来永驻镇只是想看兰草生长情况,春后要参加几个邀请会,我们也有不少好东西要去参展啊。”杨冲锋虽是考评督查小组的顾问,有权直接参与考评或对考评结论进行质疑。但他到永驻镇来,虽有坐镇的意思,却不肯承认出来。
滕明庆在旁边听了,当即说“向大记者,我县干部公开公平地进行考评,是书记提出来并全力推行的一项改革。但组织部考评的具体工作,书记却不会参与,放手让下面的人发挥出工作的主动性。这是书记一向的工作观,不过,书记,今天我们全镇的干部有一个愿望,想请书记参与我们全过程的考评工作。前两天镇里的干部就提出质疑的建议,但我却不敢跟书记提,怕影响书记的工作安排。今天书记到镇里了,还要请领导多辛苦辛苦。”
滕明庆的话真真假假也做不得准,杨冲锋也就答应参与他们的考评。
进到会场,滕明庆请他做到主席台上去,杨冲锋也不推却。到上面后先说三点申明,让全镇的干部们都轻松起来。主要的一条申明就是,今天到镇里来,只带来了耳朵和眼睛,不会对永驻镇的考评工作过程说任何意见。
考评过程前后进行了将近四个小时,才将结果统计出来。自评、互评、部门评分和领导评分,每一项都有相应的依据。第一次这样面对面地评分,分出高低来,不少人还是不适应。但对这样的结果,也都没有多少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