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那名死狗般躺在地上的杀手。我看到杀手的肩膀上插着一把飞刀,应该是在准备狙杀我的时候被李红所伤,导致摩托车失去控制,才摔了出去。
杀手的身下淌着鲜血,全身多处擦伤。我把杀手的头盔取下来,看到一个陌生男人的脸。我把手放在男人鼻子下,还有一丝微弱的呼吸,人应该还没有死。
刚才企图狙杀我的这两个人应该是被人雇佣的职业杀手,可是又是谁与我有这样的深仇大恨,要买凶置我于死地呢?
我转头给李红说:“这狗日的还没死,你马上打电话给靳伟,让他派人到这里来勘察。再给120打个电话,让他们派救护车来,等救活了这个王八蛋,老子要问清楚到底是谁要买凶来杀我。”
李红点点头,掏出手机先拨打120,然后打通了靳伟的手机,告诉他刚才发生的事情,请求他们立即出警,着手调查这起买凶谋杀案。
我们坐回到车里,我忽然想起来,李红怎么会及时出现在这里呢。我说:“你不是和乔美美去爵士酒吧了么,怎么会跑到这里来?又怎么能准确知道我遇到了危险?”
李红说:“我和乔美美到爵士酒吧没多久,她就接了个电话,接完电话告诉我她有点事,要先去处理一下。我在酒吧里转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异常。后来我的眼皮就开始跳个不停,心里慌得厉害,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老觉得你可能会有什么危险。心里放心不下你,就赶快跑来了,没想到真的有人要杀你。”
我吐出一口气,扶着自己受伤的胳膊万分沮丧地说:“今天发生这件事,已经说明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我被人出卖了。”
李红迟疑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问:“你是说蒋雨姗故意设计陷害你?可是她为什么要杀你,杀了你对她又有什么好处?”
我沉思片刻,说:“有这种可能。今天早晨我去医院探望蒋雨姗,她的表现非常反常。只是我也很奇怪,杀了我对她并没有任何好处。如果不是她要杀我,那要杀我的人不是她那个合伙人姜涛,就只有唐达天了。可是他们怎么会知道我今晚要和蒋雨姗在这里见面呢?妈的,难道是蒋雨姗在威逼利诱下把我出卖了?”
李红沉吟片刻,说:“唐达天要杀你我倒是能理解,可是蒋雨姗的合伙人为什么要杀你?”
我苦笑了一声,说:“因为我揍过那个忘恩负义的孙子两次了,这事说来话长,以后我再慢慢跟你讲吧。”
李红皱着眉头思索片刻,严肃地说:“小羽,你的脾气真的要改改了,以后不要那么冲动,在遇到事情的时候多冷静冷静,四处树敌对你非常不利。”
我点点头说:“我知道了,以后我慢慢改。哎,现在想起来都觉得自己有点可笑,本想着利用别人,没想到差点死在别人手里,这回算是给我教了乖了。老爷子的话真是一点没错,任何时候都不要低估女人的能力。”
李红恨其不争地说:“你知道就好,以后可得改掉你自大的毛病。你也不好好想想,蒋雨姗跟了唐达天那么多年,岂是你三言两语就能打动的,你也太低估自己的对手了。”
我的嘴巴发臭,后心涨得生疼,同时心里还有一丝被人欺骗了感情的悔恨和痛惜。蒋雨姗,难道我真的看错你了吗?
120救护车和省公安厅的警车前后脚到达黄河铁桥,靳伟从一辆警车里下来,走到我的车边,我拉开车门,请靳伟坐进来。无数次的历险已经训练出了在性命攸关的紧要关头保持冷静,我横下一条心,拼死一蹬腿身体往下落去,刀锋贴着我的鼻子从面门划了过去。勉强躲过了这致命一刀,我的后背全是冷汗,汗水粘着衬衣紧紧贴着后背。
摩托车一击未得手,车子已经飞出几米远,躲过这一劫之后我心有余悸,扭头往后望去,顿时心脏再次跳到了嗓子眼上。又一辆摩托车像一把箭一般朝我飞驰而来,速度之快令人瞠目结舌,就在我扭头的时候车子几乎已经到了眼前。
这个时候我的身体是坐在地上的,很难发力躲闪。车手的手里拎着一根铁棍,劈头盖脸冲着我的脑袋就砸了下来。我算是看明白了,这两个车手是来取我的性命的,每一波攻击都下了杀手。
车手的棍子砸了下来,我已经没有地方躲避,只能伸出左臂护住头部,同时伸出右手多抢车手手里的铁棍。铁棍结结实实砸在我的胳膊上,顿时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传入大脑皮层,伸出去抢铁棍的手因为疼痛也迟钝了许多,不仅没有抢下棍子,反而被车子刮了一下,满手的鲜血喷涌而出。
好在这一次没砸到脑袋上,虽然胳膊重重挨了一下,却并不致命。车手砸到我之后,车子已经飞出好几米远。我刚想喘口气,之前那辆摩托车反身再次飞奔而来,车手的手中挥舞的匕首在铁桥的灯光下闪过一阵寒光。
妈的,看来这两个人是要杀我而后快了,我的脑门上都冒出一层冷汗。我伸手去腰里摸皮带上的飞刀,一把摸下去后背又是一阵发凉,妈的,飞刀已经用完了。我的手再往腰后面摸去,摸到了那把****手枪。
就在我摸到手枪的同时,车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