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秀,我不是不想向义父下聘礼,只是前线战事又起,这一去,不知道会怎么样,如果我死了,那不是……”
蒋华秀立即用手捂住姜维的嘴:“我说过,你不许再提那个字。现在我和你一起去南昌,你生我就生,你死我就死。”
两人紧紧的相拥在一起。
姜维让卓雨欣安排蒋华秀的住处,又把雪雁和落雁叫过来:“雪雁,落雁,这件事关系重大,千万不可以对任何人说起,你们要无时无刻的在华秀身边,保护她,要知道保护她,就是保护抗倭军数万兄弟的命。”
雪雁和落雁朝姜维敬了一个军礼:“是。哥。”
姜维点了点头:“这是一封我写的血书,一旦抗倭军陷入到十分危险的困窘,你就把这封信交给华秀。”
姜维取出一封信交给雪雁。雪雁不解的问道:“哥,难道这次南昌之战会很危险?”
姜维笑了笑:“只要是战争都存在危险,我只是不希望再有兰封决堤、芒华山被围的事发生,有华秀在,委员长就会不昔一切的营救我们,并配合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