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所以,都说:“江先生醉了!”江朝宗从怀中掏出一封“家信”,捧至脸前,涕泪俱下。那位幕僚先生拿过书信拆开一看,“哎呀”一声,说:“原来是嫂夫人病故了!”江朝宗哭得更厉害了。
过了几天,那位参将的幕僚笑嘻嘻地登门见江,一见面就说道:“江先生,贺喜贺喜!”江朝宗心想:果然计谋应验了,但却佯装不解地问道:“我有何喜?”幕僚先生随即把受参将之托,欲把他的爱女许配与他的话说了一遍。江朝宗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喜悦,当即站起来向这位幕僚先生深深地三作揖。第二大,江朝宗梳洗整冠去参将府邸,又跪又拜,“岳父”叫个不停,喜得高参将眉开眼笑。高参将立刻请人选择吉日,为他们二人办了婚事。江朝宗从此青云直上,参将岳父关照爱婿,为他连捐带保了一个候补知县,加授五品衔,之后更是继承了高家全数遗产。
江朝宗之心计谈不上阴险之列,但其媚上的功夫完全骗住了高参将的眼睛,捏造假象,拼命挤入上司家门,此等人,功绩再高,成就再突出,让人知晓其内幕,又有谁敢恭维?后有诗言:
满身官爵,窝藏一脸奴气;今生发达,难洗百年云耻。
江称得上是又一版的陈世美,仕途的每一步攀升是用道德品行的殉葬堆积起来的,奴性挖了坑,埋掉这些陪葬品。拍马者身边的陷阱不只是为他人准备,更是为道德预订的。
不动声色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