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做了。”其实怀建军心里想的不是这个,他很失落,常蓝,会和一个比他年轻,比他有艺术修养,比他体力好或者比他温柔懂浪漫的男人再婚吗?
“你妈会再婚吗?”计然问系青。
系青特坚定,“不会,我妈不会,我爸也不会!”还是计真的小宿舍,还是宿舍里的小厨房,锅里煮着两人份的荞麦面,碟里码着黄瓜丝蒜末,系青切牛肉片,盆里备着待会儿过面用的冰块矿泉水,两人的中饭就凑合一顿冷面算了。
系青什么都不许计然做,她站那儿陪他聊天就行,所以计然也就闲闲道,“既然都觉得你妈和他的老师不会有什么,春儿何必严阵以待的?”
系青振振有词,“正常反应啊,喏,举个例子,嗯,无意冒犯,假如,你爸妈还建在,你哪天看到你妈妈……”
“打住,打住,”计然明白系青的意思,说,“其实我是替你妈不平,毕竟,你爸外遇很长时间,你们不闻不问,现在不过是个老师来看望你妈,你看你们紧张劲儿的。”
系青有理由,“我爸的出轨一直偷偷摸摸,我妈的追求者可是光明正大登堂入室,有区别。”
“你爸妈已经离婚了,你妈现在是单身女士。”计然再次强调。
系青固执如牛,坚信,“暂时的,他们会复婚。”
计然扬着下巴,斜睨系青,拖着点儿长音,“哦噢~~那就是,你们默许偷偷摸摸啊,是不是也想……”
这回系青喊,“打住打住,具体情况具体分析,哪能一个模板往下套?”
计然不承认,“我没有哦。”毕竟她没有很长久的未来可以活,所以她不会把自己往任何人的模板里套,当然她不会这样告诉系青。
“其实我知道,我爸妈的婚姻问题,会让你和计真都有些想法,会觉得缺少安全感,但情况不一样。在感情上,我们知道失去是怎么回事儿,我爸我妈不知道,他们从恋爱到结婚,顺顺当当。就像只有失败过的人,才会心存悲悯体谅失败,尝试过失去的人,才会知道什么叫珍惜……”系青捞面过冷河,沥干水,抄个盆开拌,施展他那打小就被训练出来的逻辑思维和屡屡在演讲比赛上拿名次的口才,从社会发展现状一直掰活到两性关系再到当代人的婚姻爱情观,力图让计然相信,她和他将执手相牵白头偕老。
一顿饭吃完,系青洗碗整理厨房,还没嘚嘚完他的长篇大论。其实不是他停不下来,不过一直一直,计然光笑,也不吭声,让系青多少有些心虚。不是他不相信他们之间的感情,而是事实太过强大,多少怨偶都曾经是爱侣,如果象建军爸爸和常蓝妈妈那样的一对夫妻,最后都落得如此下场,而他能给的未来只是靠嘴说,又没有时光机带他们去看,所以~~他自己也觉得,好困难哦。喝下一大杯水润喉,系青无奈,“我的姑娘,别光笑行不?”
计然点头,“行啊,你等等哈。”进屋又出来,手里捧个看着挺俗艳的玫瑰红丝绒盒子,里面装了对白金戒指,明摆着是婚戒的那种,计然笑盈盈,“准备好了吗?”
“准备?什么?”系青有点晕,觉着媳妇儿那意思,大概是问结婚的事情准备的如何,就点点头。
于是计然在系青面前立正站好,说~~不,念,也不,准确讲,感觉上是在背出来的,“我肯定将来会有不如意的时候,今后,说不定我们其中一个,仍会退缩。但我肯定,如果不向你求婚,我会遗憾终生。因为我很清楚,在我心中,此时此刻此地,只有你的存在。”嗯,计然说完中文,还用发音挺不错的英文又念一遍,就是系青听着这段话,咋恁耳熟呢?傻愣愣站那儿,系青还是不太明白,媳妇儿整的这是哪一出?计然背完了,嘘口气,“这样行吗?中文英文都有了,不管现在脑袋顶上路过哪国神仙,应该都能听懂。”
系青做个小小的手势,眉梢略挑,“听懂~~什么?”
“求婚啊,”计然唇角轻扬,笑面如花,“我在跟你求婚。”
系青觉得胃象被什么抓紧了似的,糟糕,又痛了,求婚?他几乎站不稳,对啊,这是求婚,可怎么是计然跟他求婚?凭啥她求婚啊?忍不住,手揉揉脸,呃,这是真的吗?好驴啊,系青也不太分得清,现在到底他驴一点,还是媳妇儿驴一点,更不知该如何处理眼前捧着戒指的女人。
女人手里戒指举半天,胳膊都酸了,男人也没接戒指的意思。这求婚的场面也是她搞了很久心理建设才弄出来的,难道要惨遭滑铁卢?脸上的笑容都快维持不住,小声,“是不喜欢戒指吗?去纽约的时候,我跟你说过的,戒指的事情我做主。”
“哦,不,不是戒指的事儿。”系青喃喃,他想说,他只是介意求婚这种重头戏被媳妇儿抢了,而且,哪部分他觉着不太对。
喏,不太对的部分在这里,计然嘟着嘴,“那是不喜欢求婚对白?我跟着茱莉亚罗伯兹练很长时间呢。”
茱莉亚罗伯兹~~系青真没力,靠墙上,终于给媳妇儿回应,“计然啊,祖宗,你至于去抄好莱坞电影吗?”
计然故意的,“那你嫌我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