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别无出路?坚持住,“当时是打算马上和你谈,不过因为房子没装修好,我贪心嘛,觉得等房子弄好了,可以直接搬过来,这样,我还能在你那儿多住段时间,上班近,不然回小真宿舍那儿也麻烦,所以~~一直拖到从纽约回来。事情就是这样。呃,系青,跟你相处,还是很累,我不想这么熬着……”
她说谎,她的话和妈妈的话有出入,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在于,她竟然罔顾承诺,再次失踪让他着急,让他惊慌,让他找她,还搞出拿爱情换大屋这种莫名其妙的“鬼”故事,他疯了才会信她,她擅自离开他,就是不行,其余都是废话……终于,怀系青有了点反应,他眼里的目光由往日的暖如春阳,转为清冷月色,站起来,冷硬得象块极地玄冰,就几个字丢给计然,“我们完了。”
计然一如既往地乖巧,点点头,算是答应,她同意她和他完了。她仰着头,黑白分明的眼睛,瞪着系青,甚至,眼神里有几分惊慌失措。每次,系青跟她发脾气,她就是那样的眼神~~足以令怀系青原谅她一切的眼神~~彼时,她短发清丽,现时,她长发婉约……
玩儿完了,系青言出必行,再没看计然一眼,自己开门出去,然后把门狠狠砸上,很大一声响,在走廊和系青的心里,都震出道回声,他硬生生忽略心头那道长的不知几时方能断绝的回响,下楼找春儿。
春儿正和计真通话,“对,对,刚看你姐还成,行,等会儿我去接你……”转头见大哥青下来,春儿忙问,“咋样?”
系青不应,上驾驶位,打算发动车子,不成功,手是抖的,不光手,连身体都是,她真把他气坏了~~不是他弱,禁不起事儿,而是他爱了那个叫计然的女人十多年,末了,她还是这样对他~~春儿忙找根烟点着,给哥哥,十多年流连风月,他积累了很多安慰失恋男的经验,“别急,咱别急,啊,哥?有事儿说事儿,别憋着,憋死了啥都没了……”
系青不理春儿的嘴碎,由着他磨叨,只管抽自己的烟,寻思,事有蹊跷,母上大人为了达到目的,不惜祭出当年的往事,悉数告诉计然,无论是计然和计真,她们一时间肯定无法接受这件事情。但系青觉得,计然的问题,不止于此,甚至,系青觉察不到计然对计怀两家的纠葛表现出多介意,她似乎只想快点儿把他解决掉的态度,急匆匆,倒豆子似的,一番话全兜给他,没有质问,没有怨恨,潜台词很象,“哦,你知道了吗?赶快走吧。”的样子,所以~~他必须掌握更多情况,丢掉烟蒂,系青翻出春儿给他的那份资料再看一遍,决定,“春儿,我送你先回去拿你的车,你不是要去接计真吗?”
“嗯,行,你呢?到底咋样啊?计然那儿啥状况?”
“你别管,我去办点别的事情,我不在,你让小真好好照顾她姐。”系青叮咛,“还有,你得做好准备,妈已经把那件事儿告诉计然了,我不确定她会不会告诉小真。“
轮到春儿脸煞白,不是吧?妈把猛料兜个底儿朝上啊,安心不让两个宝贝儿子活是不是?
回去差不多洗个澡捯饬捯饬,再去吃早饭,等春儿开车去接计真,她差不多也交好班。二小姐忙乎了四十多个小时,无力回天,病人还是死了,又累,心情又糟,还得操心姐姐,“到底怎么了?”接过春儿递来的早餐,饿狠了的美女不顾形象,狼吞虎咽,“不是一直说跟你哥恩爱有渝,至死方休吗?怎么又闹分手?我姐在你家老房子里?你吹吧你?我姐会无缘无故要你妈给的房子?还换爱情?靠,爱情有那么贵吗……”
春儿翻眼睛,二哥碰到这样的二小姐,也很无力啊,决定暂不回应,“我得先回公司一趟,你陪我回去,然后我送你去看咱姐。”
计真同意,苦吃,嘴里含混不清,“行,我陪你回去。喂,你只买了一个热狗吗?我不够诶……”
春儿办公室计真也不是第一次来,轻车熟路,直接歪倒进沙发。春儿的秘书对计真印象深刻,香槟巧克力立马招呼上,计真乐不可支,她多需要这玩意儿提提神啊,否则会马上睡过去的。
春儿在办公桌那儿签文件,打电话,也不知对方是谁,令春儿愁眉苦脸,计真隐约听到,“别这样,不用闹到打辞职信吧……”计真咽下半杯香槟,刚撕开一球巧克力,有人敲门,实在很敷衍的敲门法,匆匆叩两下,门被打开,一位面孔清秀,气质端正的妇人进来,“春儿,你哥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