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回暖了,沐浴在春日的阳光中,我伸了一个懒腰,然后躺在靠背椅上睡了过去。等我醒来的时候,魏兰和乔爽已经到了,魏兰回家之后把头发留长了,这下突然由男人婆向小女人进化了,乔爽把头发染成了亚麻色,一时间,我觉得她们都比之前大了一点点。魏兰看见我醒了,马上从包里拿出几个苹果来,“程晨,赶紧帮我把包里的东西吃了。”
“怎么了?”
“从今天开始,我宣布我要减肥!”
“你受刺激了吗?”
“吃你的东西吧!”
我们的小家又开始热闹起来了,到卢菲菲进寝室的时候,被我们温馨的气氛深深感染了,她深深地给了我们每个人一个拥抱,“魏兰,程晨,乔爽,我好想你们啊……”
其实我这三个室友挺好的,真的。
可人生总不是一帆风顺的,放晴的日子到开学后一个星期就截止了,因为前几天温度骤升,使得我已经拿出了柜子里的凉席,清洗干净之后铺到了床上,却在没有享受几天的情况下,温度瞬间骤降,魏兰甚至从箱子里拿出了唯一一件棉袄,三月的天气突然降到只有几度的温度,我们都感觉又回到了考试前的那个冬季。
“靳海阔……”
“呃?”
“这个鬼天气实在太讨厌了,阿……嚏,我都感冒了。”
“撒花庆祝下,看来你也会生病的嘛。”
“没见过你这么幸灾乐祸的。”
“这叫说破知道吗,多说说,你就不会生病了。”
“迷信!”
“哈,那你慢慢养病吧。”
“讨厌你,拜拜!”
一个小时后。靳海阔的电话打了过来,我把手机扔给了魏兰,“帮我接,说我洗澡去了。”
“耍小孩子脾气啊?”
“气气他。”
魏兰拿着电话转过身,“噢,好的。”她又把电话递了过来。
“啊,不是叫你说我洗澡去了吗?”
“他说他在楼下等你,没带伞。”
“他故意的!”
我还是趿着拖鞋冲下了楼,一个身体不好的人,还耍什么帅,真是一个不自量力的家伙,我一边暗骂一边跑到楼下。但是,当我看见靳海阔那一脸笑容,所有的气都烟消云散了。
“给你。”他递过来几个盒子。
“什么?”
“感冒药,拿去吧,特效的。”
“不要!”
“那好吧,我走了。”
“喂,给我吧,干嘛不打伞啊?”
“我们寝室只有一把伞,大康出去买日用品拿走了,所以……”
“你不知道等等吗?”
“不是等了一个小时了吗,见他还没回来,行了,拿着吧。”
“好了好了,这把伞送你,赶紧回去吧,别被我传染了,你身体那么差。”
“嗯,还有个东西给你。”
“什么?”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像玩偶的东西,然后放在我手上,“这是什么啊?”
“没看过一休哥吗?这是晴天娃娃,挂在阳台上,许个愿,明天就天晴了。”
“迷信!”
“哈,我就是迷信啊,嘻嘻,我先走了,谢谢你的伞。”
虽然我一直强调靳海阔迷信,但是回到寝室后,我还是把他送的晴天娃娃挂在了阳台的天花板上,看起来那么拙劣的玩偶,却突然间让我感觉到无比温暖。我双手合十面对它,“但愿明天天晴吧……”
那一夜,我时不时地够头出去看看那个面带笑容的晴天娃娃,那个笑容,简直和靳海阔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太像了。
果然太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