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敏一开始兴奋地帮他喝酒,替他夹菜,隔空儿,还要傻傻地盯他望上一会儿。三溏峡那边有个姓邹的人大副主任,年纪比苏晓敏和罗维平都要大,快要退休了吧,他跟罗维平在工程建设中建立了非常不错的感情,说话也就格外随便。大约他从苏晓敏的举止还有眼神中瞅出了什么,毫不躲避地开起了玩笑:“我说罗指挥,你可要小心啊,现在的女同志贪得无厌,先是说做朋友,朋友到一定程度,就提出做情人,情人的滋味还没体验够,就要大闹皇宫,篡位夺权了。”
换上别的时候,苏晓敏可能会生气,就算不生气,也要给对方使一眼色,不能让对方把她看成那种随便的女人。心里呢,同时也要检点一下自己的行为,看有没有不妥的地方,不能授人以柄。但那天,她像是渴望别人拿她跟罗维平开玩笑,开得越过分越好,别人开不过瘾,她还要煽风点火。
“秘书长,这可是邹主任的切身体会啊,不能让人家白传授给你,得敬酒。”于是,便给邹主任敬酒。邹主任见她大方,是那种不端架子不给别人脸色的人,喝了酒,说话更没了约束。
“不过像苏小妹这样的女同志,就得另当别论。我要是你,我就奋不顾身。”说完,哈哈一笑,抢过酒杯:“不用小妹罚,我自罚,自罚两杯。”
听听,他把晓敏都改称小妹了。
苏晓敏莞尔一笑:“邹主任经验真丰富,啥时也教我两招,让我也奋不顾身一次。”说着话,眼睛偷偷瞟一下罗维平,见罗维平没有阻止她的意思,心越发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