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雪莉·麦克雷恩今天再回到中国,看到20世纪70年代充满豪情壮志的“妇女能顶半边天”变成今天灰溜溜的“干得好不如嫁得好”,她恐怕要彻底昏厥。科学家为了研究某种因果关系,常常在实验室里创造一个纯粹的环境,控制所有外部变量,来观察研究对象。那个时代的中国较为封闭,女性地位和角色完全中性化,不必取舍干得好或嫁得好这类小资的烦恼。不过,20世纪70年代铁姑娘们的生活让当时雪莉·麦克雷恩等偏理想化的西方自由派人士着迷,有点类似没有自来水没有抽水马桶的旧式四合院,让享受着现代文明却怀旧、热爱古迹的人士一见惊为稀世之宝,但是真的让他们住在那样的环境里,恐怕坚持不了几天。也没有哪一个中国人愿意重新回到那个一切都被规划控制的年代。
随便给“嫁得好”派贴上开历史倒车的标签并不公平。应该说,“干得好”与“嫁得好”之争在中国出现其实是社会开放进步的体现,因为这说明了中国女性真正拥有了选择的权力。争论“干得好”与“嫁得好”哪个更重要,其实大可不必。进一步讲,“干得好”与“嫁得好”都没有脱离以男性思维来定位女人的臼巢--“嫁得好”就是嫁了个有钱的好老公,“干得好”就是跟男人在职场上平起平坐,挣的钱跟男人一样多甚至更多,反正怎么着都是和男人有关。钱是没有性别的,适合男人的理财诀窍,同样也适合女人。然而,男人的幸福观和女人的幸福观,却有着天壤之别。女人更贪“心”--除了物质的标准之外,女人总是忍不住扯上看不见摸不着的心灵感觉:别人怎么想?他对我是否真心?我和她比怎么样?正因为如此,女人经营生活、追求幸福,必然和生活之中钱以外的东西--特别是情感寄托分不开。
我们的这个时代可能是人类进化历史上的里程碑之一--地球上一半人的潜能开始得到承认和开发,其意义不亚于当年人类祖先琢磨出石器工具,大大提高了狩猎效率。在资讯为王的数字时代,体力强壮不再是“干得好”的唯一条件。女性拥有的是和男性一样广阔的空间。实在没有必要把“干得好”和“嫁得好”对立起来,自寻困惑和烦恼。在财女的生活投资组合里,“干得好”和“嫁得好”不必有先后,更不必分敌我。
曾经看到杨澜接受采访时讲的一段话,觉得特别形象贴切。她说,无论是男人或是女人都要担“两桶水”,这“两桶水”分别是事业和家庭。有的人觉得,如果我只挑一桶水会不会省点劲儿,但是力学的原理告诉我们“不会”。你一只手拎一桶水特别沉,还不如拿一根扁担挑“两桶水”,这两个水桶彼此间存在一个平衡关系。
所以不管你现在信奉“嫁得好”教义,还是在“干得好”与“嫁得好”之间举棋不定,或是坚决走“干得好”路线让别人去说吧,幸福的关键都在于你如何在个人意识、两性关系和社会责任之间找到平衡点。
也就是说,无论是“干得好”还是“嫁得好”,更重要的是这个命题是个人为命题。
“嫁得好”不等于一切都好
正如投资组合万变不离股票、债券、现金、房地产等,人生投资也是脱不开爱情、婚姻、职业、家庭、健康、人际关系等。把全部的资产都放在某一投资品种上就不是投资而是投机,在生活中“唯××至上”而忽略其余,你就是人生的赌徒。虽然投机不一定必然导致鸡飞蛋打,豪赌人生也有可能大获成功,但是这两种投资经营手段隐含的风险成本很高,因为你把主动权几乎全部交给了一个叫“运气”的神明。
女人最容易犯的错误就是“唯爱情至上”。我们的传统文化也主张女人扮演贤妻良母式的角色,似乎不牺牲自己照亮老公和家庭的女人就是自私的坏女人。近年来,“唯爱情至上”之风兴盛,让很多女人不惜冒着被讥为“小三”的大不韪而飞蛾扑火,在感情的泥潭里挣扎。更有很多刚刚踏上人生独立旅途的年轻女孩,看到生活的艰辛复杂,便下结论只有“嫁得好”才能早日到达幸福的彼岸。
对爱情的美好向往是女人之常情,让人回肠荡气的爱情是人性的升华。这两者都值得肯定,但笔者并不倡导玩世不恭。爱错人、嫁错人的代价是显而易见的,可要是你运气好,嫁对了人就万事大吉了吗?让我们来听一听关于“世纪大骗”麦道夫的众多报道中两则耐人寻味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