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在场的人都为了拉拢周家,忌惮周家的势力而做出认真聆听的样子,估计都能在这种像开代表大会的讲话中睡着。
听着周老将军那些祝福,乔琬可能是在场最难受的人之一。
她是不被祝福的,就算她跟了周豫璋那么多年,最终也落得被周家用权力冷藏的结果,假设周豫璋要和自己结婚,也不可能得到他们的祝福的!这就是乔琬,一个没有势力,没有地位,只是靠“抛头露脸”而赚钱的“戏子”,哪里出得起大台面?
乔琬怕自己越听越多想,干脆最对孙博甫找了一个借口,拒绝了孙博甫的陪同,自己一个人就从诺大的宴会厅出去,透透气。
一扇厚重的门,将宴会厅里的喧闹和过道的安静隔开,门外,踏上厚厚的红色地毯,一点儿声音都没有,只有匆匆走过的托着食物的服务员。
乔琬站在巨大的落地玻璃墙前,安静地眺望着城市里光怪陆离的光。
“嗯?听说你就是姐夫之前很喜欢的小猫?叫做乔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