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男子这叹息所动,坚决的说道。
“看样子,你是真的陷入了情网。罢了,你不愿意我便不逼你了。但是,情是一把刀,会毁了你的。你早晚会受伤的。而且,她也根本不可能与你长相厮守。因为很快,她会死于那场动乱之中。”
男子的话说的很坚定。墨非画闻言,瞳孔一缩。杀意在一瞬间,弥漫在整个墨家的院子之中。
墨非画是极少会想杀人的,不管再大的事儿,他也只是在笑着解决。但是,这并不代表着,他一点儿杀心没有。
事实上,他的杀心很重。只是,他的心思缜密,懂得隐藏。而这次,是他唯一一次没有隐藏,没有压制。
那弥漫的让人呼吸困难的杀意,好似威胁一般,直逼着对面的男子。
作为墨家家主,身为墨非画的小叔叔,男子还是第一次受到墨非画如此对待,一时间,也是震惊不已。
“你是认真的?”男子看着墨非画,语气有些停顿。
“你觉得呢?”墨非画语气生冷。
“滚出去吧,短时间内,我不想再见你回墨家。”
“告辞了。”墨非画说罢了,转身离开。
“别忘了把你该做的事儿做了,否则的话,你会看到你不敢想的事情发生。那是代价。”
男子看着墨非画的背影,冷冷的喊道。
已经渐渐走远的墨非画,没有回答,只是摆了摆手。男子看着墨非画渐远已经不会回来的背影,缓缓摘下了脸上的面具,一张与墨非画一模一样的脸,露了出来。看起来那么的悲伤,早已没了之前在面对云千染时候的那般笑意与灿烂。
开心?那是用来骗人的。他早已失去了作为一个人最起码的感情。他是墨家家主,是背负了墨家最可悲,最可耻,也是最可笑的秘密的人。
“呵!或许……也该去找个可以解解闷的人吧?”男子低声自嘲一笑,然后闪身消失。
夜深。
对于云千染来说,最讨厌的,便是今天的黑夜,以及明日的白天。
王府大院,云千染的房间内。
翠竹手中捧着一摞书,看着看书看的快睡着的云千染,默默的放下书,然后拿起了锣,猛地一敲。
只听一声刺耳的咚。
云千染猛地被惊醒,猛地站起身,一边四处瞧,一边喊道:“啊!地震了?打雷了?”
翠竹看着云千染,脸色一黑:“小姐,不是地震,不是打雷,是奴婢敲的。”
“唔……”慌乱之中的云千染,平静了下来。看着翠竹,云千染眨了眨眼。再看看周围的东西,眼里多了一丝尴尬。
“咳!继续,继续。”说着,云千染重新坐下,然后继续读起了手中的神职科举需要考的东西。
看着此刻很痛苦的云千染,翠竹无奈的摇了摇头,道:“小姐,您,您若是实在看不下去,就算了吧。”
“不看的话,你去考?”云千染看着翠竹,询问道。
翠竹闻言,一愣,然后低下了头:“奴婢自然是不能考的,但是,小姐您这样也记不住,反倒是看的难受。奴婢这是心疼您啊。”
“罢了罢了,你要是真心疼我的话,就在我累死之后,宰了夜随风。”
“哈?为何是宰了姑爷?”翠竹不解。
云千染闻言,马上道:“还不是因为……咳! ”
“因为什么?”见欲言又止的云千染,翠竹好奇的问道。
云千染被翠竹一催促,尴尬的咳嗽了一声,转眼,便道:“还不是因为我自己一个人累死了没有做伴儿的?”
“是这样?”翠竹半信半疑。
“当然。”云千染笃定。
“既是如此,奴婢记得了。”翠竹笑着点头。
见她相信,云千染松了口气。心中暗暗庆幸。总算是糊弄过去了。刚刚差点儿就说出她是为了夜随风才会去考这东西的事儿。这要是让翠竹知道,还不坏事儿了?
这丫头一向向着她,被翠竹知道,她是绝对不会让她去帮忙的。
夜色正好,这一夜,却注定了不平凡。因为昨日的事情,导致今日的明月楼里,群众爆满。可是,墨非画却迟迟不来。
明月楼的二楼,众人已经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
“照我说,还是请云姑娘来,再让云姑娘将墨世子请来一次吧。”一群人中,有一个比较老实的建议道。
“这不成,墨世子的事儿已经闹腾的我们整个明月楼成了这样,再让他来的话,明月楼一定会更乱。而且,墨世子毕竟不是我们明月楼的新主人。救得了明月楼一次,却救不了第二次。”
人群中,一个比较机灵的赶忙道。
听这两人一说,众人都沉默了。他们是粗人。明月楼里,除了明月以外的那些公子,一个比一个古怪,极少会在。而且就算是回来了,也都只是做那档子生意,绝对不会来前面。
如今,他们这些粗人,可要怎么能应付过如此多的事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