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想到了什么,故而话语一转问起自己的师叔来。
毕竟能让自己这个脾气怪异的师叔,能一口咬定自己有这么个弟子,那恐怕真的八九不离十。若一味的说不知,却又被他老人家给揪出来,那后果不堪设想、、、
“提点?恩、、、老夫记得那萧小子,似乎提过一个什么寺院,好像还是你亲自前去的、、、”雾鹤真人斟酌道;
“寺院!临光寺院!、、、这!怎么可能!难道、难道是他,是那个小子!?”当雾鹤真人提起寺院时,道远真人突然想起了几年前那一次的外出。所以有些震惊脱口诧异道;
雾鹤真人观他这师侄此时的表情,他便双目微微的眯了起来,这结果还真不是自己想要的。能被道远这个师侄此时才惊异的想起的人。那就能说明一切,萧小子的那个弟弟在本宗恐怕过的真的很差强人意。
雾鹤真人木然的盯着道远冷言道;“说吧,说说你这个弟子现在的情况。”
听道师叔的问话,道远真人内心犹如陷入冰窖中。这话可从何说起呢,说那小子现在的状况,可连自己也不知晓。想起那年自己那次受师傅的迁怒。又做出了那样的决定。这时还有什么能说出师叔中意的话呢。
道远真人此时真的慌了,绕过这弟子的情况不讲,却向师叔解释了一大推当初自己所受的委屈,和那荒唐的决定是自己在什么情况下做出的。
雾鹤真人可是越听越把那双有神的眼睛眯的越紧了,原本的一双正常的眼睛,此时已眯成了两条线。而且额头有些冷气在向外冒。对面解释的越多,那岂不就是证实了问题的严重性嘛!可现在就算暴怒又能怎样。道远紧张的模样,说明了他还是不明横祸来之那方,即便自己也是一头雾水。唯今之际,也只有想办法怎样弥补了。
“迁怒!道远、迁怒啊?你就这样为人之师的嘛?你师傅也真是老糊涂了,做什么事,还总是让人去猜,去在不解的情况下会意。他这老毛病就不能改、改嘛!、、、”雾鹤真人冷言一半时,忽然停了下来。脑中闪过一个念头,难道师兄他有所知,更上一层到底会有什么能威胁到根基雄厚的天心宗。毕竟他做过那么多年的宗主,虽然他舍得退下来了。可这天心宗的当家之人,依然非她莫属。
“罢了,既然在你的药院之中,老夫就亲自去看看,哼!你也不必跟来了。看完他之后,我会去你师傅那里了解情况。如果你想躲的清的话,最好现在就去你师傅那儿,请罪!告诉他,我随后就到。”雾鹤真人言完,片刻不停的就一闪而去。
空留的道远真人,也收起神,急忙就去师尊那里,看着师叔的表情即以表明事态的严重性。怎能让他不心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