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国泰把袋子翻阅了一边,所能吸引的东西并不多,唯独那四个奇异的大‘字’,准确的说是那四个结契之符。他在身体如此不支的情况下,还是好奇的用身上的汗水开始模拟四个符中最简单的那个。练画了好一会儿后,萧国泰才又拿起那几瓶‘亲妖丹’,小声的嘀咕道;“原来这个不是给女人吃的,是给妖兽吃的。嗯!可惜了、可惜现在没有什么可以让我供养的小家伙,唉~!现在恐怕自己都自身难保了”
萧国泰将一干东西能收的都收了起来,其他很多东西,他不懂、或不感兴趣的东西都扔到一边去了。这其因是自己本身就有所虚弱,不想带很多东西。而且很多东西确实让他无法理解,就像那什么帖器片啊!破石头块啊!破兽皮、烂草根什么的、、、那就一个字‘扔’。如果袋子里都是些金币,或银币的。他到是很感兴趣。像他这个年纪和阅历的人,怎么会明白那些破玩意儿可是比金币要贵重的呢!
当他翻袋子里的东西越来越少时,萧国泰的兴趣都快磨没了。突然,‘肥胖’的手触及到一个软软的东西。于是好奇心下把那东西拿了出来。这是一个比黑金铁大一圈的半透明的球形软体物。
萧国泰毕竟还是个孩子,看见这东西软软的,可以随便拿捏,而且一松手,这东西就又变回了原型了。这好奇心一上来,萧国泰就多玩了一会儿,甚至手上包扎伤口的手帕掉了下来,他都没有在意。可是把玩了一会儿,那手上的伤口可就真的不能不管了,原来不知道什么原因,软球内突然有了一些淡红色,萧国泰起初有些好奇软球的变化,可不多时才发现大拇指下,有点隐隐发痒的感觉,他就探起手仔细观察了一番,才看清。原来软球不知何时已粘在了那伤口上。
他此时想用力的拔开,可是已经晚了,他越是用力拔、伤口就越是疼痛,而且软球有一部分好像长在手腕上一般。萧国泰不动软球,右手的伤口也不会疼痛,有得只是些小痒而已。到了这会儿他也只有无奈的敢看的份儿了。不过,经他这么观看了一会儿,确实发现了一些软球的特殊点,原本如透明的球体,在经过稀少的血液映透后,反倒能看到一些不规则的纹路。而且复杂却又精密。
起初在拿起时,因为它是半透明的,萧国泰也没有怎么注意,而球内的血丝也是一条条的,虽然天色不在那么明朗,可萧国泰能确定那一条条的纹路时不时还会在动,若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事到如今萧国泰都头大了,这软球这么大长在手上,他现在确实无能为力。如果用刀割的话!萧国泰用力的摇了摇头,自残的事那可不是我小孩子能做的事、、、哎!算了长着就长着吧,兴许那一会儿在不注意的时候,他会悄悄的掉了下来。反正又不那么疼痛、只是有点小痒而已。难看就难看吧,反正自己形象早就没有了。现在就算回临光寺院,释方丈大师也不会认得自己,想到临光寺院,萧国泰就心里就拿定注意,自己不可能再回去了,现在自己的情况还不知能不能见到明天的晨光还是个问题,怎么可以再回去拖累寺院里的认呢!何况方丈大师对我有恩,我如何能、、、、、、恐怕欠寺院恩情,只能来生偿还了。
萧国泰收拾了一下物品和心情。如今不管怎样,都得把自己照顾好在说了。看着远处的两具尸体,他便四肢撑着地面爬了过去。“师傅!徒儿不孝,恐怕无法把师傅埋葬了,天色快黑了,徒儿要速速离开此地了。无论去那儿,徒儿都无法忘记师傅的大恩大德”。萧国泰说完,朝摘星子尸体跪拜了三拜,又寻到一颗倒下的大树旁,折了一颗大树枝,托了回来,用树枝把摘星子的尸体掩盖的差不多。当在看到张云开的尸体。“唉~!这位大叔,你与师傅有仇,我就不帮你了”萧国泰低叹了一声离开了。
如果张云开没有死的话、又恰好会卜算天机,他一定会蹦起来破口大骂道;“你这无良的小子,你带走的东西,大多是我的,你拿了东西,还不帮我埋尸。你小子会有将来的成就,老子可是功不可没的啊!”
此刻萧国泰爬回大树旁,折下一个大枝叉道;“嗯!这个可以用于行路”萧国泰整理下树枝,然后就‘三条腿’的缓慢的离开了。离开了这个改变他一生命运的地方。而且行走的方向与临光寺院背道而驰,他一边走还一边看着那个手腕上的软球,不知是不是错觉,他倒是觉得这软球似乎有些小了点,而且血丝没有在增加,也没有丝毫减少。只有球体形有些差异而已。唉~!不管了,它爱怎么变就怎么变好了。
很多年后,当萧国泰成就一番功业时。曾回忆年少时这次的变动,也轻笑道;如果不是自己当时年幼,孩子心多些,恐怕这一生最大的机缘也就淡然错过了。
周历年八七四年九月四日,早晨。萧国泰双手扶着一根树杈,在密林中穿行了一夜,这一夜中,萧国泰夜是一路走走停停,本身身体就虚弱,而且很重要的是,至他恢复知觉以来,最难抗拒的问题、那就是饥饿。也是从他清醒之后,唯独只有蒙面女子给他服了两颗丹药而已,药力夜确实能维持他一定时间的饥饿,在加上萧国泰全身水肿,身体不缺水份,尤其是他的肚子,更是水份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