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这时,包厢的门被敲响了,服务员开始上菜。
上好菜,没一会儿门又被敲响了,进来的是一年轻小伙,询问道:“请问哪位是王南。”
王南起身,“你好,我是王南。”
“给,是我姥爷叫我过来给你送酒的。”年轻小伙提了提手上的老酒,递给王南。王南接过,出于礼貌想挽留对方坐下来一起吃饭,但话还没出口就被对方回绝:“好了,酒我完完本本的送到了,我另外还有事就先走了,改天再会。”
古老爷子的孙子来也快走也快,就像风一样,只是古老爷子的孙子心底一阵纳闷,这王南究竟什么人,竟劳烦姥爷叮嘱自己送酒?而且送的是姥爷珍藏百年的老酒,平时老爸和几个叔伯想尝一口都不可能,今儿姥爷怎么就这么大方了?竟给外人送了整整两瓶,要知道姥爷总共珍藏的不过五瓶,这一下子就送出去一半!
古家人知道老爷子病危,也知道是一个姓王南的医生救了古老爷子,但古家的晚辈想法大多跟古婷婷一样,以为是位年近百岁的老医生,所以送酒的古老爷子孙子怎么也联想不到王南是就是那个王医生。
“伯父,今天就喝这个酒吧,一位长辈特意送过来的。”王南征求苏伯父的意思,苏伯父瞧瞧酒的装饰,只是很普通的海之蓝,根本看不上眼,但既然王南说是长辈送过来,也不能扫了王南的面子,点头同意了。
然而在王南拿出酒盒子里的酒时,一张脸都绿了,海之蓝他不是没见过,海蓝色的瓶子,怎么王南拿出一黑咕隆咚的东西来?再定眼一看,苏伯父的脸顿时垮了,只见这黑咕隆咚的瓶子上写着三字:二锅头。
王南他家长辈就这样糊弄自己的?送海之蓝过来也就算了,你咋整个海之蓝的包装,送二锅头来?
苏妙妙的脸色也变了变,王南自己也好不到哪去,古老爷子这是跟自己开玩笑吗?练刷的一下子红了,然而在看到瓶盖上刻的贡品二字,脸色顿时变了,古老爷子这是真拿自己不当外人,这么贵重的老酒也舍得拿出来。
“伯父,来尝尝,这绝对是人间不可多得的佳酿。”认出二锅头的来历,王南信心十足,哪怕包装再查,只要喝道瓶子里的佳酿,绝对会改变态度。
苏伯父本想说换酒店的酒,但王南已经将二锅头拆开了,只能把到嘴边的话吞了进去,但脸色却是不好看。
王南知道原因,也没有多解释,只是给苏伯父满上,然后给自己自己倒上,苏妙妙则倒的橙汁。
“苏伯父,我进你一杯。”王南端起酒,站起来敬酒。
苏伯父怯不过面子,端起酒杯,象征性的点了下头,算是碰杯了,王南一口喝下,真不愧是珍藏百年的老酒,如喉咙甘甜,是当之无愧的酒中之王。
就在苏伯父想端到嘴边想喝下时,包厢的门被打开了,一中年人端着酒杯走了进来,“老苏阿,没想到你来了,你说你来也不说一声,来先罚你杯酒。”
“老黄,你怎么在这?”苏伯父惊诧的问道。
“今天陪市局的几位领导吃饭,听值班的经理说你在这,我当空敬杯酒,要不待会你也来我包厢走一趟,介绍几位羊城的领导认识下,今天可是连市委秘书长都来了,真是给了天大的面子。”老黄一溜溜的说道,丝毫没没注意到这是个私人聚会。
苏伯父怯不过面子,端起酒杯准备喝一口赔礼,但却被老黄一声惊诧声打住,“老苏,你怎么喝这酒?二锅头?”
老苏脸一红,不知道怎么解释,而老黄也没给老苏解释的机会,已经冲着外面的服务员喊道:“来,上两瓶茅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