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堆中老年妇女来?”陆兵程一脸为难道。
“这个也好办,你看现在羊城有不少活动广场,一到晚上便聚集着无数的中老年妇女来跳舞,你只要跟他们的头头打好关系,不就解决了?”王南说道。
“对阿,我怎么没想到?我二婶不就在羊城老年活动中心工作嘛。”陆兵程一拍大腿,立马焕然大悟,接着是半信半疑的问道:“篮子,你说的这法子能行吗?”
“能行吗?把吗字去掉。而且即便不成,能有多大损失,不就是几顿饭钱?你还掏不起阿?”王南没好气的说道,前世自己开迪厅、酒吧的时候可没少用这样的法子,只是当时王南选择的对象是年轻人,毕竟去迪厅、酒吧消费都是这个年龄层的人。
“行,明儿我就去找二婶看看,把这事敲定下来。”陆兵程信誓旦旦的说道,现在他也不管究竟能不能成,正如王南说的那样,不就是顿饭钱。
吃好饭,王南和陆兵程闲聊了会,便回家了。因为喝的是啤酒,而且量不多,上了两趟厕所体内的酒精便消化了。
开车回到家,已经十点都了,王南冲了个澡便睡了,也没有用绿色能量去修复朱仿青花龙纹高足香炉内的三角裂纹。
同天晚上,黄主任雄风再作,将向来趾高气昂的小媳妇的调教的像只小绵羊,这就苦了楼下的贾局长,升职无望,性福又跑堂,贾局长媳妇王丽一个劲的埋怨,老贾是苦不堪言,以前还可以拿升职的事堵媳妇的嘴,现在只能像个王八一样,把头缩被窝里,不搭理媳妇。
夫妻生活就是这样,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今儿贾局长一副窝囊相,指不定明天就趾高气昂了。
沉默中,王丽的心思一下子活络了起来,觉得马局这事肯定不会就这样了了,国土局的王建国肯定不会轻易罢手,市委的刘书记也不会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而随着年关的将近,刘书记和李书记的斗争只会愈演愈烈,据传来年唐书记将逐步放手一干事物,接受组织安排,前往锡城太湖疗养院疗养。
想到这,王丽爬了起来,推了推装睡的老贾,自顾自地说道:“老贾,你说马局这次越级之事会不会受到处罚?”
装睡的老贾听到王丽这话,顿时来了精神,敏锐的政治嗅觉让他立即明白媳妇说的是怎么个意思,也爬坐了起来。沉默稍许,老贾从床头柜里抽了支烟,啪嚓点上,深吸了两口,缓吐了两口,沉思了一会才道:“现在并不是古代,越级犯不着砍头,想要扳倒马局并不是那么容易,不过区委的领导面子肯定挂不住,说不定会给马局小鞋穿。”
“我想也是,今早陈书记知道这事,气的脸发情。若不是当事人王建国外出学习,早就拿马局问罪了。”王丽有些幸灾乐祸。
“陈书记向来如此,是我们西区的顶梁柱,只是不知道一把手张书记、二把手方区长他们怎么看?单单党委副书记陈书记很难向马局长发难,毕竟马局长背后的影子站着市委李书记,在情形未明前,区委领导很可能采取观望态度。”老贾长叹一声,无奈的说道。
为官之道,讲究的是制约与平衡,在这样一个开放主义的大环境下,不论是谁都休想搞一言堂,满手抓,更何况陈书记还没有这样的权利。
“难道马局这事就这样算了?”王丽不忿地问道,马局虚长老贾几岁,这要是老马不倒台,不升迁,就得活压老贾小半辈子,王丽心里怎么能舒服?从越级之事看,老马日后想高升难上加难,任何一位领导都不会重用这样一位下属。
“事情当然不会就这样算了,王建国和刘书记可没那么好说话,至于事态将如何发展,还得等当事人王建国回来才能知道。”老贾意味深长地说道。
“那你觉得区委哪位领导站在刘书记那边?”王丽深思地问道。
“不好说,李书记是市委副书记,刘书记是纪委书记,上一次本来是要担任常务副市长的,但省委领导让方明宇挂职羊城担任常委副市长一职,组织上对刘书记有愧,要是唐书记明年真的退下来,怕是这场争斗就并不是李书记和刘书记两个人的事,谢市长未必就不想再高升一步。”老贾语重心长地说道。
王丽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市委的争斗远比老贾说的还要激烈。
安静稍许,王丽不再想这些烦心的事,转移话题问道:“老贾,你得空问了老黄吗?用的什么秘方?”
提及问秘法的事,老贾二话不说,掐了烟头,直接蒙头进了被窝,像是没听到。想起那晚询问秘方的事,老贾就是窝了一肚子火,老黄这家伙也真是的,怎么就一点也不开窍?当时那样的情形,自己是跟他谈招贼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