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备，唱！西山苍苍，东海茫茫，吾校庄严.。。”袁明坐在自己座位上，在生活委员的领唱下，唱着校歌。
午间休刚刚结束，同学们大多无精打采，当然也有打了一中午球的男生满头大汗。
如何让学生们快速的打起精神准备迎接下午的课程，是每个班都有研究的话题。而袁明他们班，想出的就是全班一起唱校歌。时隔多年，重新唱起当年唱厌的校歌，袁明何止是百感交集。
“行健不息须自强！自强，自强，行健不息须自强！”随着生活委员激昂甚至嘶哑的嗓音，结束了每天下午上课前的必修课。随后一阵吵闹，在老师进来后，开始了下午的课程。
……
随着校园里响起了轻柔的音乐，除了初三还有人在班级，其他的年段已经放学回家了。
“怎么样，我就说没事吧。”袁明整理着书包，他和程沫刚刚参加完文学部的会议。会议主要是让入选的同学相互交流，并拿回了昨天写的，经过了老师评注的文章。
“你骗我，你还说是情书，我看了一遍，明明是一篇游记吧？”程沫也在收拾着书包。“害我还傻傻的听你骗，担心了一天。哼~！”
“咳咳。。给个提示，你的生日。”
“我的生日怎么了？”
“没什么，啊！对了程沫，老师们是不是有给你们年段前30的学生发了一套的复习题？”
“有啊，都是些好难好难的题目。做的累死了。”程沫锁上教室的门，两人一起走下楼梯。
“那你那份借我复印一份好吗？”
“嗯？”程沫有些惊讶的看着袁明，随后换上一副小老师的样子。“袁明，你现在要先打好基础才行，不要想着拔苗助长。而且你现在基础不牢，那些好难的题目是做不出的，连我有的题目都要翻书问老师呢。”
“我就是就看看我现在的水平离你差的多远。”袁明确实想知道自己现在的水平有多少，因为做一般的作用和试卷他发现自己已经十拿九稳了，所以他想看看自己的全力到底在哪里。
“那好吧，可是我都放在家里了，要不你等下。。和我一起去我家，我拿给你。”
“嘿嘿，就知道你最好了。”袁明嘻嘻笑着道。
程沫白了他一眼，她现在已经有些习惯袁明的语言亲昵了。
……
县城的变化还没有翻天覆地，程沫家附近还是有些岁月的古巷，依稀可以看到一些小巷内，青石板铺就的长街七拐八扭，黑压压的瓦片和灰扑扑的水泥楼，杂乱交错在空中的电线，组成了一种现代和古典的空间格局，切割挤压着阳光留下一道道怪异的阴影。
袁明和程沫走在巷子里，透过倾斜的阳光，少女凝的眼眸长而且媚，在光影交集的边沿散着迷离的光华，格外诱人。
而一边露着牙齿，微笑着的少年，斜背着书包，高高瘦瘦的样子，显得活力十足。
“你。。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马上下来。”一栋略显沧桑的楼前，程沫回望了袁明一眼，露出一个让暮日失色的笑颜，随后晃着高高绑起的马尾，迈动牛仔裤勾勒出的纤细秀丽的的腿，白色布鞋踏着有些破损的楼梯，拾级而上。
恍如初见，恍如再见，袁明分不出这种感觉的差别，却有些如此的不真实，多少年了，何曾奢望过再看到程沫对着自己这样的笑容？
后世那种客客气气的，保持着距离的笑容，让袁明感到无比的无力。他曾不止一次的想过，要是自己早一点，会不会又有不一样的结局。但是最终，他还是失去了她。
“我要当妈妈了呢。”犹在昨天，犹在耳边。
“袁明，给，就这些了。”少女清脆的声音，将袁明从走神中拉了回来“我在上面做了一些笔记，要是有不懂的地方明天来问我。”程沫递过来一叠一指厚的卷子。
“嗯？。。哦，好，我明天给你。”袁明接过来，向少女谢道。
“那.再见。”
“嗯，明天见。”袁明将试卷放好，准备离开。
“妈?你回来啦!”程沫突然朝着袁明身后喊道，袁明下意识的回头看向前方，看到不远处，程沫的妈妈正向这边走来。
“是袁明啊？来找我们家程沫玩啊？”程沫的母亲走了过来，随意和蔼的向袁明打着招呼。她参加过程沫的家长会，和袁明的妈妈聊过几句，所以知道袁明的名字。
“是。。是田阿姨啊。袁明在经过脑袋短路之后，总算是想起了程沫母亲的名字。
径直走了过去，“田阿姨，我来找程沫借试卷的。”
田淑一手牵着程沫，一手提着菜，笑着和袁明说：“现在升学压力挺大的，你们可要好好学习。可不要和沫沫上课讲话玩闹了。”
田淑有些奇怪，以前见过一次这孩子，挺害羞的，看到自己就躲，今天怎么转性了？对于袁明，她没有太多的感觉，家长会上袁明的成绩说明一切。当家长的都希望自己的孩子和成绩好的学生多来往，袁明这种成绩偏下的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