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萍儿年纪小,就不必下跪了。船家,你可有干净的衣服赠予贫道。贫道在水中修行太久,衣服早已经烂了。”
“有!有!有!仙长您稍后,我这就去给你准备。”被沈沐一手赤红色的真气彻底唬住,中年汉子激动得点头哈腰。青阳道宫的仙长愿意穿自己的衣服,那可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啊。
中年汉子前脚刚一钻进渔棚,小萍儿调皮地跑到沈沐跟前,怯怯地说道:“仙长,萍儿就是想知道,自己能不能也想仙长一样自由自在地在水中游玩?”
杏目微红,萍儿浓密黑长的睫毛扑簌着,仿佛就要滴下眼泪。沈沐实在不忍心委屈眼前这可爱的小丫头,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萍儿玲珑的小脑袋,柔声说道:“萍儿,你还小,等长大了些哥哥再教你。”
“哼!胡说!萍儿已经不小了!”小萍儿翘着脚,挺起自己鹅蛋大小的胸脯,娇声说道:“阿妈说,萍儿这里只要长到拳头大小就可以嫁人。”
拳头大小?谁的拳头啊,要是中年大汉的拳头,可就不小了啊。沈沐盯着萍儿鹅蛋般大小的胸部,禁不住地遐想着。
“仙长,您要的衣物准备好了。”中年大汉掀开芦苇做的帘子,小心翼翼地捧过一套麻布的长袍。
看着大汉手中洗得发白的亚麻布长袍,沈沐心中蓦地闪过一丝感动,这身长袍恐怕是中年汉子最好的衣服了。接过长袍,沈沐倏地冲天而起,足下真气鼓舞,跃入浓浓的迷雾之中,几个翻腾之后,一件白袍已然穿好在身。
“仙长、仙长好本事。”中年大汉仰着头,愣愣地看着御风而立的沈沐。那白色的长袍飞舞,穿在沈沐的身上甚是俊朗。
“哥哥好厉害,哥哥好厉害呀!”小萍儿跳着脚,兴奋地嚷道。小小年纪的她,从没见过有人能像鸟儿一样飞翔在空中。
“船家,贫道孑然一身,手中只有这块上好的美玉,还望船家不要嫌弃。”沈沐神识入体,从虚空之中取出一块上好的美玉,轻轻地放入小萍儿的怀里,抬手说道。
“仙长,这、这可使不得啊,使不得啊!”中年汉子接过美玉,吞咽着口中的口水,焦急地向沈沐手中塞去。
“船家,贫道是修行之人,最忌因果。船家既然出手帮助贫道,贫道理应报答。否则失了道心,可是要万劫不复的。”沈沐不愿与淳朴的中年汉子多做推辞,只好编出一个理由,吓吓这憨厚的汉子。
“多谢仙长大恩,多谢仙长大恩。”中年大汉“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不住地磕头谢恩,全然没有发现沈沐已经御风而起,消失在了浓浓迷雾之中。
“阿爹,大哥哥已经走了。”小萍儿一脸艳羡地看着逐渐消失在风中的沈沐,一把搀起自己淳朴的阿爹。
“哎,萍儿,让你阿娘把这块宝玉收好,免得被旁人见到了。”中年大汉远远地眺向沈沐消失的天际,长叹一声,把宝玉交给一旁翘首的萍儿,神色严肃地吩咐道。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市井之徒朴素的处世哲学,中年大汉还是懂得的。
火红的太阳跨过漫无边际的地平线,狮虎河上空浓烈的雾气霎时间变得炫目嫣红。猎猎长风之中,沈沐一袭白袍,疾驰飞掠,直奔三十里外的东阳郡城而去。狂风在耳边呼啸而过,沈沐心中焦急万分,王珂既然已经设阵伏杀自己,那么留在沈家的玉娘等人一定也遭到了偷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