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看向自己还会害羞得脸红。后来三郎变得纨绔放荡,学会了狎妓,学会了满口荤话,却依旧还是那个村子里一起长大的三郎。
可是自从怀远城再次相见之后,玉娘已经看不懂眼前这个的俊秀少年,有时候玉娘甚至怀疑这个人还是不是自己心爱的三郎。练气、修真,这在以前想都不想的事情,居然发生在了自己的头上。
摩挲着三郎棱角分明的脸庞,玉娘好像和他说说话。自己不像如烟那样懂得揣摩男人的心思,也不像青绫那样可以无拘无束地释放着孩童般的天真。自己是沈家的大妇,是沈沐明媒正娶的妻子,无论怎么样都要保持雍容与温雅,这就是玉娘从小接受的教育,也是玉娘压抑自己的原因。
“三郎,我爱你。”两片红唇轻柔地贴在沈沐的耳边,玉娘下了好大的决心,才深情地说出这句埋在心里的话。
沈沐舒服地睡在香软的床榻上,懒懒地不愿起来。自从那日修炼赤炎刀,毁掉了屋子的全部家具,自己就再也没有舒舒服服地在床榻上睡过觉。一直以来,睡在青砖上的沈沐总算是再一次享受了丝绒软榻的舒适。
不知过了多久,阳光透过粉红色的帷帐,射入沈沐的眼帘。缓缓地睁开眼睛,沈沐惊愕地发现,玉娘正蜷缩着躺在一边。
灼灼地凝望着眼前的佳人,沈沐心中一阵甜腻。揭过桃红色的锦被,眼波之中满是爱慕,轻轻地盖在玉娘的身上,起身穿上靴子,蹑手蹑脚地走了出去。
“大哥,我们还剩下多少银子。”沈沐随手唤来砍柴的曾路,开口问道。
“不多,扣去这几日买药的银两,只剩下不到二百两了。”曾路一把劈开水桶粗细的木墩,平静地回到道。
“哦。”沈沐点点头,抖了抖袍子上的木屑,转身走了出去。
“唉,贤弟!大哥有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曾路叫住已经迈出门的沈沐,神色严肃地说道:“大哥知道贤弟那里有着不少的好宝贝。可是,也不能每次缺钱就卖东西啊,大哥寻思抽空跟着猎户进山一趟,猎几张兽皮,补贴家用。”曾路放下斧头,言辞坚定地说道,显然已是思考了许久。
“大哥,现在是多事之秋,进山的事儿,我们改日再说。今天,就让小弟再去一趟万宝阁,换些钱来。”沈沐知道自己也担心有一天会坐吃山空。毕竟,虚空之中的宝物不能复生,一直是沈沐心中一个硬伤。
“也好,等这阵子过了,我们就去丹阳郡参加仙灵大会。到时候,就不必寄人篱下,整日提心吊胆了。”曾路点点头,提起斧子,继续砍着木墩。
从虚空之中取出一块翡翠石,沈沐随意地掂在手上,口里哼着小曲,来到了沈府的大门。
一路上,沈沐惊奇地发现,沈家上下无论主仆,看向自己的表情都很怪异,仿佛发生了什么与自己有关的大事,而自己却又不知道。
“沈鹤已经疯了,老东西还有什么依仗,现在应该为那群少爷们烦心呢吧。”沈沐抬起腿,一脚跨过高高的门槛,走出了沈府的大门。
昨天晚上,吕管家被沈家那群落井下石的少爷气得要死,多亏了王仙长一道真气护住心脉,这才保住老命。此时,吕管家正躬着身子,毕恭毕敬地站在沈老太爷和王仙长的面前,声音低沉着说道:“启禀仙长,那狗贼沈沐已经出了大门,看样子是奔着万宝阁去了。要不要老奴吩咐手下开始行动,拿了沈沐的兄弟和两个女人。”
“这些事情,你自己看着去办。贫道让你做的,是设法将沈沐骗出城外,那里有贫道早已经布下的天罗地网,只要沈沐一脚进去,定能让他有去无回!”
王仙长眸光深邃,遥遥地眺望着东阳郡城的西北角。在那里,他布下了青阳道宫赫赫有名的杀阵,等待着沈沐入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