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刚猛的罡气,沈青面色一惊,气沉丹田,一道红光闪过,已是使出沈家不外传的绝技,菩提掌。
轰然一声巨响,曾路一双铁拳重重地打在了沈青的菩提掌上。猛烈地真气顺着手臂窜入奇经八脉,曾路喉头一甜,一口鲜血滑向嘴边,又被他生生咽了回去。
“曾大哥,怎么样啊?没想到吧?在下不小心突破了,练气五层,就是沈沐也休想打赢我。”横身站在曾路面前,沈青气焰嚣张,自己几日之前侥幸突破进入练气五层,虽说比不上鹤哥儿那样的嫡系公子,在沈家年轻的一辈儿之中也算得上翘楚。
“沈青,某家就是拼了性命就不会让你伤害玉娘和如烟两位姑娘!”曾路钢牙紧咬,几欲崩碎。
“啧啧,曾大哥,你太心急了,不是还有两天的时间吗?不用搞得这么悲壮,两天之后,玉娘和如烟分了鹤哥儿做妾,你呢就跟着我做仆人,到时候抬头不见低头见,大家还会见面的。”
沈青知道曾路打不过自己,言语尖酸刻薄,极尽嘲弄。
“小贼,你欺人太甚!”曾路一声怒喝,顾不得体内真气冲撞,两只沙钵大小的拳头如流星赶月奔着沈青砸去。
“哼!不自量力!”沈青嗤笑一声,腾身而起,一记龙抓手飞探而出,一把抓住了曾路的拳头。
“滚开!”曾路大喝一声,用尽全身的力气死死地抵挡着沈青的龙爪手。
“既然你找死,就别怪我不客气啦!”沈青嘴角扬起一丝轻蔑的嘲笑,两只手牢牢地抓住曾路的拳头,一个马步狠狠地扎在地上,腰上发力,双臂一甩直接把曾路甩了出去。
“砰!”曾路巨塔般的身子在空中打着转儿,重重地摔在地上。
“噗!”恼羞激愤,连气带伤,曾路浑身瘫软,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胸口一阵起伏,喉头一滑,鲜血涌出。
“曾路,本少爷给你脸叫你一声大哥,那是看得起你。今晚,本少爷就是要睡他沈沐的女人,你能把我怎么样?”
一脚踏在曾路的背上,沈青一口黄痰啐在曾路的头上,恶狠狠地说道。
“沈青,你不得好死!”曾路艰难地挪着身子,猛然一声大叫着抬起头,一双乌黑的大手死死地抱住沈青,张开满是鲜血的大嘴,一排血红色的牙齿不要命地咬住了沈青的小腿。
“啊!”小腿一阵吃疼,让沈沐恼羞成怒,看着满脸污血的曾路,沈青大怒着说道:“狗东西,本少爷今天就打死你!”
一把按住曾路的脑袋,沈青提起醋钵大小的拳头对着曾路的眼眶只是一拳。
“狗东西,把嘴给我松开!”
曾路焖喝一声,只觉自己眼棱缝裂,一双乌珠几欲迸出。强忍着钻心的剧痛,曾路人鲜血迸流,依旧死死地咬住沈青的小腿。
“好!好!”沈青提起被曾路抱住的小腿,猛然甩向空中。
“嘶”牙齿带着麻布的绑腿崩裂落下,耳孔、眼睛、鼻腔、嘴,曾路脸上虽有可以流血的地方全部沁出鲜血,整个身子被抛向空中。
“啊!小贼受死!”曾路在空中努力地挥动着拳头借着下落的力道向沈青砸去。
“死!?我倒要看看今天死的是谁!?”沈青轻叱一声,腾空而起,双掌外翻,真气翻滚,一双菩提掌,重重地印在曾路胸口。
“噗!”折断的肋骨刺进心肺,曾路面色苦痛,任心脉之中的精血汩汩而出。
“狗东西!还敢不敢咬我!”沈青狂暴地怒吼着,一直以来,他被沈鹤死死地压住,不敢出头。如今,看着几如死狗残喘在地的曾路,沈青的内心突然有一种征服的快感,原来把别人踩在脚下的感觉是这么爽!
“咬!咬死你!”曾路眼前一片血污,模糊地听着沈青的声音,曾路用尽自己最后的力气,霍然起身,没有牙齿的嘴依旧不要命地咬住了沈青的小腿。
“哈哈哈……”沈青抬脚把曾路踏在脚下,任断裂的骨头刺穿曾路的胸口,大笑着说道:“一个没牙的畜生也敢咧嘴?!曾路,本少爷不会让你死的,本少爷要让你活着,眼睁睁地看着我是怎么玩弄沈沐的女人的!”
说完,沈青一把提起奄奄一息的曾路,渡过一道真气强行保住他的心脉,随手扔在地上,向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如烟走了过去。
玉娘是处子,给沈青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在沈鹤之前动手,可如烟不一样,如烟不过是一个妓子,生来就是伺候男人的****,就是自己玩死了,沈鹤也不会对自己发火。
“****,让本少爷爽一爽!”沈青一把扯过如烟,粗暴地撕扯着如烟黑色的长袍。
一对玲珑的玉兔,无助地躲藏在那件薄如蝉翼的桃红色亵衣之中,将欲跳出。一双柔荑被狠狠地捏住,如烟撕心裂肺地哭嚎着,挣脱着。
秋风吹拂,亵衣翻飞,春光妙处隐隐若现。沈青心中欲火熊熊,喉咙之中发出阵阵野兽般地怪吼,一只大手忽落,重重地拍在如烟雪白紧翘的玉臀上……
“公子!求我!”粉颈高扬,如烟用尽最后的力气,哭喊着呼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