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根本不知道这两个字在这个世界的重要程度。九州人安土重迁,聚族而居。族长就是他们的领袖,就是一个姓氏的神明。得罪了张里正或许还有一条生路。但是,得罪了族长,就只能死路一条。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纲常伦理,不可变也。大宋的立国之本就是纲常伦理这四个大字,无论是谁,触犯了这四个大字,就是在与整个统治阶级做斗争。无一例外,这样的人,下场只有一个,就是被国家暴力机关无情地碾碎。
“没错,就是族长。公子是修行中人,不问世事。这族长掌管一个姓氏全部族人的生死,就连朝廷就偏向他们。要是族长也从了张里正,公子就只有放开拳脚的大干一场。”曾路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已是辨别不清。
沈沐明白曾路的意思,自己放开拳脚大闹一场,或许可以解决问题。得罪了张里正不怕,得罪楚侯府的张主簿也不怕,甚至得罪大宋朝廷也不怕。但是,只要是自己动手伤了族长,那就是得罪了全天下的地主阶级。除非,除非自己能够进入青阳道宫,成为一介修士。到时候,世俗的法则根本不可能,再一次奈何得了自己。
“想要知道沈氏族长有没有屈从张里正,最好就是找一个人问问。”沈沐站起身,目光深邃,缓缓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