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收了令牌,推开静室的房门,走了出去。
“跪下。”待沈沐走远,紫衫老者突然对着一旁的长鑫,厉声喝道。
刘长鑫面带难色,委屈的说道:“师叔祖,我……”
“跪下!”紫衫老者一声断喝,身旁的刘长鑫宛如被泰山压顶,一下子趴在了地上、瑟瑟发抖,“什么时候去了心中的戾气,在滚回丹阳郡找我。”
说完,紫衫老者头也不回,带着白跖祺走出了长乐坊。
“师叔祖,刘师兄发难拔剑,是鲁莽了些。也不至于罚他面壁思过啊?”
“跖祺。”背对着白跖祺,紫衫老人幽幽地说道:“难道你还没看不出,你那刘师兄已经起了杀人夺宝的心思吗?”
“啊!”
白跖祺惊愕地张开两片红唇,半天说不出话来。抬起尖尖的下巴,白跖祺露出一节修长的粉颈,竟是没有喉结。
…………
长乐坊狭小的静室里,刘长鑫跪对着墙壁一动不动,一双玉手狠狠地握成两只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手心。鲜红的热血,流淌满地,染红了身上的长袍。
“沈沐!你等着!今日之辱,我刘长鑫必将百倍奉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