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吗,罗公子说得也有道理”,那女子慢慢站起身来,抬起头来看了看天上皎洁的月亮,又道:“但是妾身觉得那蚌精也是可怜。其实渔民除去蚌精是为了生计,蚌精除去渔民又何尝不是为了生计呢?这替天行道为民除害,说白了其实也只是出于同类之谊而恃强凌弱罢了。”
罗苍正想回答什么,却发现自己已经哑口无言,只好思考片刻,将话锋一转,问道:“姑娘也应该不是这本地人吧,不知道姑娘此次前来,是为了何事呢?”
那女子似乎看透了罗苍的心意,笑了笑,道:“妾身也不是本地人,只是经常来看望自己心爱之人。”她攥着腰上彩带的手忽然捏紧了几分。
罗苍心下明了,随口问道:“不知是哪位有福气的公子,今晚这般好的月色竟然不陪着姑娘了?姑娘又怎的不去他家休息,而要在这客栈里独自赏月呢?”
“罢了”,那女子吸了口气,又沉默了好久,道:“他父母已经替他找了一位好姑娘,不日便要成婚了,我这次来只是为了见他最后一面。”
罗苍逆着月光清楚地看到她侧面的剪影,一滴泪从她的脸颊上,轻轻地滑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