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不要拉上我?”
顾不上这么多,林平连忙爬到门边的一个盆栽上。
这个盆栽里种着几株金心吊兰,因为鼠灾只不过爆发了一个星期,时间并不是很长,所以金心吊兰还活着,林平爬到上面,正好有金心吊兰的掩护。
林平刚刚藏好,那三个人兽已经冲了进来,它们在屋里看了一眼,便急躁地寻找起来,不停地扔那些碍着它们的东西,终于,有一只变异鼠被惊了出来,肉瘤人兽手疾眼快的将其抓了起来,然后迫不及待地吃了起来。
这三个人兽像拆屋一般在屋里找了半天,又抓到了两只变异鼠,一只是被无肉瘤男人兽抓到的,一只是肉瘤人兽抓到的,女人兽则毫无收获。
女人兽的地位在它们当中应该不低,因为两个男人兽都把吃剩下的变异鼠都放到女人兽的脚下,平均下来,两个男人兽一餐的食量是一只半变异鼠,那些变异鼠差不多有猫般大小,一只少说也有四五斤,就算排除骨头内脏,这些人兽的食量也是不小的了。
对于男人兽的殷勤,女人兽非常理所当然的吃了起来。
吃饱喝足,人兽们并没有马上离开这间屋,而是挤到大厅里的沙发处休息。
“草,你们还真随遇而安了,那我怎么办?”林平不敢乱动,因为沙发离盆栽就只有四五米,他怕弄出声音被这些人兽发现,他也不知道人兽是不是杂食动物,要是被人兽抓住当成蒜苗来吃那就冤死了。
林平昏昏欲睡地等了一个小时,那些人兽终于从午休中醒了过来,伸着懒腰嗷叫了几声,软绵绵的叫声不再有之前捕猎变异鼠时的威势,特别是女人兽打哈欠的叫声,软绵绵,娇滴滴,直让人的肾上腺素激增。
好吧,不是林平非要这样想的,而是真的发生了一些让林平意想不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