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平看着墙脚下被变异鼠挖出来沟渠,有点心惊胆战的感觉,他从王鸣的口中了解到,这住宅区是被变异鼠潮占据了的,昨天的时候,由差不多七八百人组成的武装剿鼠队都铩羽而归,可见里面的变异鼠潮并不是这么好招惹的。
看到林平踌躇不前,王鸣轻轻地踢了踢他,用“你快点进去”的眼神看着他。
“急什么,我又没说不进去。”林平用几片叶子向王鸣比划了一个竖中指的姿势,然后小心翼翼地走下了沟渠。
王鸣身边的两个队员吹了一个口哨,嘿嘿笑地对他说道:“大鸣,你的草似乎对你很不满啊,是不是平时没给人家饭吃,这可不好,虐待花花草草要不得,怎么得也要给点水喝吧,植物的光合作用是需要水什么的,都是一家人,不要这么吝啬。”
“要是我也有一株这样的两界草就好了,大鸣,你这株两界草真的是捡回来的?怎么我就没有这样的运气捡一株呢?我的运气一般都比你好,难道转运了?要不你将这株草让给我,你再去捡一株吧。”
说话的这两个人,是与王鸣从小玩大的发小,其中一个叫卫东,长得非常高大壮健,皮肤古铜色,留着一个寸板头,嘴角总是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看上去非常阳光;另一个叫谢泉,中等身高,却是长得有点胖,不过并不是虚胖,那厚厚的肉一点都不浮软,反而是非常结实,让人有一种力量的感觉,不过这个人脸上那时常露出的滑稽表情却破坏了他的力量感,两相配合却更显猥琐。
听着两个损友在身边絮絮叨叨,王鸣没好气地给了他们一个白眼,简短地说道:“别说废话,留意动静。”
谢泉一撇嘴道:“别弄得紧张兮兮的,这条小沟渠一次最多也就只能通过两只变异鼠,不会对我们构成威胁的,就算里面出现大批的变异鼠,我们也可以将这个小沟渠堵死。”
谢泉说完,将手中的盾牌往地上一顿,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这个盾牌是他们自己做的,可以遮挡半个身体,它的一侧是木板,木板对外的一侧则蒙着几层铁皮,整个盾牌非常沉重,怕是有二十斤。
除了谢泉手上的盾牌外,卫东也拿着一根长钢叉,前端三根锋利的钢刺闪着寒光,而王鸣则拿着一个网兜,这个网兜是特制,两米多长的木柄,前端的网兜口足有一米直径。
卫东往住宅区的方向看了一眼,隐约看到有些楼层的阳台上偶尔会出现一两只变异鼠,他担忧地说道:“大鸣,在这里捕捉变异鼠不会出事吧?万一惊动了里面的变异鼠群可就糟了。”
王鸣看了一眼正在蹑手蹑脚地往沟渠里面爬的林平,摇了摇头,说道:“应该不会,听说变异动物都很笨的。”
“你听谁说的?”
王鸣没有答话,只是向林平的方向努了一下嘴。
“它?”卫东有点惊讶,不过并没有觉得天方夜谭,这几天和林平相处下来,也知道这株所谓的两界草非常聪明,说不定它真的有点本事。
林平并没有理会外面的人,他来到沟渠后便聚精会神地留意着里面的动静,这条沟渠其实就是一个洞穴,斜斜地通往墙根下,绕过了半米深的围墙地基,林平便来到了围墙之内。
来到了围墙之内后,林平发现,这个洞穴有两个分岔路口,一个是往斜上方通向地面的,一个是往前延伸的。
林平看了眼通向前方的漆黑洞穴,然后毫不迟疑地选择了通往地面的道路。
这几天下了几场大雪,大地银装素裹,只不过在这个住宅小区的地面上,并没有整齐统一的银装,而是随处可见一个个土堆和洞穴出现在雪地里,完全破坏了雪后的美景。
“该死,这里怎么会有如此多老鼠洞?”林平趴在雪地上,看着前方密密麻麻的老鼠洞不由有点犯愁。他在队伍的职责只是负责探路,比如下水道、洞穴、沟渠之类的狭窄地方,他需要打探清楚这些地方是否存在变异鼠,剩下的工作便没有他的份了,不过这个活也不是那么好干的,首先要克服这些地方的恶臭,再就是有可能会受到变异鼠的袭击,尽管到目前为止,他还没有被变异鼠袭击过,但那也是他机警,避过了几次危险,否则他都不知道有没有命活到现在。
此时骤然间看到这么多变异鼠洞,林平心中顿时警觉了起来。这里的老鼠洞四通八达,说不定随时都会有变异鼠出现,此地的危险性太高了,更不用说这里是鼠潮的盘踞地。
正当林平准备往前走的时候,前方一个老鼠洞中忽然探出了一个丑陋的变异鼠脑袋,只见这只变异鼠探头探脑地往外看了一下后,便爬了出来,一双鼠目滴溜溜地往四周观望。
林平看到这只变异鼠爬出来后,身体一僵,连忙装成了一株普通的草,心中却暗暗叫苦,想不到一走出来便遇到了变异鼠,这运气太特么的差了。
心中不停地盼着这只变异鼠快点走,但有时候越是盼望的事情,反而越会事与愿违。
变异鼠在雪地上寻寻觅觅,鼻子不停地嗅来嗅去,移动的方向正好对着林平。
“我去年买了个表,你是专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