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辅等人不由得为眼前的景象所诧异。而老族长似乎正在享受着这个返老还童,青春回驻的过程。
然而就在这时,孙天英忽然觉得内血翻腾,似乎血管要爆裂了一样,浑身上下每一寸皮肉都像是被针刺一样的疼痛;而孙天英身上凡是封印着雷绳咒印的地方,都可以隐约看到金黄色的光芒透着衣物显露出来,竟然把衣服炙烤雷纹模样的孔洞,而雷绳咒印的金黄色光芒,就从这些孔洞里透露出来,好像是烧红了的钢铁汁水一样。
孙天辅紧张惶恐地问道:“天英,你怎么?”
孙天英咬着牙,疼得满头大汗瘫坐在地上,十分痛苦地说道:“我也……也不知道,似乎……似乎身体要炸裂了一样。”这话音刚落,但看到孙天英皮肉通红,竟然逐渐渗出暗红色的血滴,好像是粟米粒一般,浑身上下密密麻麻,如同泼了一身血一样。突然,那颗被老族长抱着的龙元光亮异常,孙天英身上的血滴也变成了血雾一样缠绕在漂浮在孙天英身体周围,整个贶王穴里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和回荡着孙天英的痛喊声。
那股血雾在孙天英周围徘徊飘荡了一会儿,然后就好像是一群小飞虫一样悠悠地飘向了老族长手里的那颗龙元,此时再看孙天英,身上俨然没有了任何的血迹,除了满头的大汗和虚弱的身体,并没有其他什么征兆。孙天辅急切地问道:“天英,你怎么样了?”说着还伸手往这孙天英手腕处搭脉。
“还…还好,死不了。”孙天英有些虚弱的说道,看样子刚才发生的一切已经让他有些筋疲力尽。
这时候孙天辅用一种惊诧地眼神看着孙天英,孙天英被哥哥这眼神唬住了,有些紧张地问道:“哥,怎么了,难道……难道我要死了么?!”
孙天辅有些惊喜道:“说什么胡话,你体内一息双脉的征象没有了,真得没有了!”
孙天英看着哥哥兴奋成这个样子,当听到“一息双脉”的征象没有了,他自己也怔了一下,随后疲累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坦然的微笑道:“也就是说……”
孙天辅接着兴奋地说道:“也就是说,你体内的妖血蛊毒已经消解了;看来刚才从你体内伸出的血水,应该就是蛊血,或许这蛊血本来就属于八部大王,现在蛊血与龙元产生共鸣,将原本属于八部大王的蛊血又吸了回去,真是造化啊!”
正当孙家哥俩为了这妖血蛊毒的消解兴奋地时候,忽然听得老族长惨烈的呼喊声,然后两人转头一看那老族长:龙元的红光异常明亮,似乎要穿透了老族长的身体,而更可以清晰的在刺眼的亮光里看到,老族长的手逐渐地冒着黑烟碳化了,而且这种碳化的过程还在继续;老族长因为剧痛长大的嘴巴和瞪圆的眼睛里往外飘散着血水,汩汩地被龙元所吸收,而龙元吸收了老族长的精血,膨胀了许多,变成了一个脑袋大小的红球,而那因为贪恋龙元力量的老族长,此刻已经被谈话成了一堆黑灰渣,只剩下凄惨的呼喊声在墓穴里面回荡。
同行的几个民兵已经吓得哆哆嗦嗦不知道该怎么办,这时候忽然贶王穴猛烈的摇晃了起来,好像是要发生什么山崩地裂的大事一样,这时候众人惊然看到八部大王的尸身竟然溶化成了清澈晶莹的水,因为震动而在棺材里波荡。
孙天辅赶紧搀起孙天英,神色紧张地说了一句:“快走!”说罢两人就赶紧踉踉跄跄地往这墓穴外面走去,那几个吓蒙的村兵也随后赶紧往外跑。贶王穴的一切此刻都显得那么躁动,好像要有什么巨大的力量要从贶王穴里涌出一样,好在留在水晶桥上的接应的那个人还在,但贶王穴的震动已经让他有些魂不守舍,而且水晶桥下的岩浆正在慢慢地往上涨,似乎要把水晶桥吞没一样。
孙天辅管不得许多,搀着孙天英快步地奔向贶王穴的出口,却也没有发现身后的墓穴已然塌落,那几个走得慢的村兵被砸落的石块永远压在了贶王穴里,翻腾的岩浆似乎随时都有可能喷薄而出。这边孙天辅他们刚慌里慌张地跑出岩浆湖的洞门,便听得有人在坑穴顶呼喊:“孙大哥,你们还好么?”
听辨那声音,应该是阿娘娅,这孙天辅一边搀着孙天英跑,一边冲着坑穴顶回道:“快带着乡亲们离开这里!”
这进入贶王穴的时候是十来个人,如今就剩下了孙天辅和孙天英,还有那个在水晶桥上接应的民兵,其余的人都葬身在了贶王穴里。那个民兵手脚利索,手脚并用攀着石梯就一股脑地往外跑;孙天辅搀着孙天英,好在孙天英还有些力气,这刚踏上石梯,就看到火红滚烫的岩浆从贶王穴的石门里涌了出来,流火浮现在岩浆的表面,大有吞噬一切的力量。
孙天辅见此情景赶紧搀着孙天英外坑穴顶端爬去,摇晃颤动的贶王穴里不时跌落下石块,石块坠入岩浆溅起如火流星一般的焰火,难道这贶王穴想自己掩埋自己?孙天辅和孙天英又能否逃过此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