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胡海生的背影,不禁有些感叹世事多变,本来这亲如一家的人,而今也却互相逃避对方,胡海生永远也消除不了他对孙家兄弟的隔阂,始终也无法打开心里的那个结,他的内心如今都被死钻牛角尖儿的仇恨所侵蚀了。
到了孙家,罗彩铃看到孙天辅正在瑞福堂里给人看病,孙天英也在。这孙天英自从胡掌柜死后,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去武馆的时间也少了,倒是在瑞福堂的时间多了,整日里得空就帮衬着哥哥在药铺里做些事情,酒店里的掌柜的也很少见他了,尽管这样,但那憨直豪爽的性子倒是一点儿也没变。
罗彩铃进门就是一声亲切的“天辅哥”,孙天辅听着声音就知道是谁,抬头起身笑着应道:“哟,彩铃啊,今儿怎么有空来了?”
“我爹让我给你和天英哥带点月饼点心。”说罢就拎着那几包东西在孙天辅眼前晃了晃。
“好好,还让罗叔这么惦记着。天英,天英……”孙天辅接过那几包月饼点心,就唤柜台那边忙活着的孙天英。
“哎,来了。”孙天英应喝了一声就赶了过来,还是那一脸憨笑道:“彩铃,你来了。”
“你带彩铃到屋里去坐,我这儿还有几个病人,等会就过去。”说着就把手里的东西递给了孙天英,孙天英接过东西边用眼神示意罗彩铃边笑着应了一声,:“哎,彩铃跟哥哥进去坐去吧。”
罗彩铃对孙天辅说道:“天辅哥,那我先和天英哥进去了。”
孙天辅点了点头道:“先进去吧。”
这罗彩铃跟着孙天英来到了厅屋,李翠兰赶紧招呼伺候起来,喊来徐妈沏了香茶,两个女人就家里家外地唠起家常来。不会儿孙天辅也来了厅屋,罗彩铃起身便迎,孙天辅让她坐下,自己也坐下呷了一口茶水道:“罗叔和罗浩近来可好啊?”
罗彩铃笑道:“天辅哥放心,我爹和我哥都好着呢。”
孙天英就坐在罗彩铃旁边,两张椅子间隔着一张茶几,而李翠兰与罗彩铃对坐。孙天英欠着身子倾身俯到罗彩铃耳际低声问道:“你哥呢,咋今儿不见他来找我喝酒?”
罗彩铃看着孙天英依旧是秉性未改,不由笑着说道:“我爹今儿有些事情让我哥去忙活,就没让他过来,他说也挺想您们的,只不过手头有事儿,过不来了。都是兄妹,谁来还不一样么,你说是吧,嫂子。”
李翠兰笑着应道:“是是,就你这丫头机灵,谁娶了你呀也真是福气。”说罢看了一眼孙天英,孙天英低着头装作喝茶,不说话。
罗彩铃笑着回道:“嫂子又是笑话我了。对了,我在来的路上碰到海生哥了,胡叔的事定是让他很伤心的,我看他眼睛还红着呢。”
罗彩铃的这一句话,一时间让屋里的人都不知道说什么好,孙天英在旁边继续埋着头“品茶”,不过动作凝固了一小会儿;李翠兰看着坐上的孙天辅,孙天辅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沉着脸若有所思。罗彩铃似乎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话,表情也很尴尬,孙天英也孙天辅都知道她是个辣性子,想什么说什么,也绝没有怪她的意思。
孙天辅最先打破僵局,干咳了一声说道:“也是,毕竟胡叔走了没多久。今儿中秋,过会儿我让天英去他家看看也好。”孙天英正愣着神打量着茶碗里漂游的茶叶,听哥哥叫自己的名字,打了个机灵回过神来应道:“哎。”
李翠兰起身对那胡彩铃笑着说道:“彩铃,前些日子我从布庄扯了几块布料,也还不错。你与我去看看有喜欢的么,嫂子送你做件衣服也算是点心意。”说着便拉着罗彩铃去了自己的屋,罗彩铃见翠兰嫂子盛意难却,就辞了孙天辅哥俩随了她去。
这接下来,又会发生什么样的故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