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反正这东西留在秦老板那儿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倒不如封存了好些,毕竟杀死它也不是那么容易的,胡掌柜适才的一包砒霜也仅仅麻痹了它而已。
再说那孙天英回到房中,白天倒也没什么,枪伤未伤及筋骨。随着夜色渐浓,夕月徐徐爬上了枝桠,孙天英渐渐觉得心里是有一股儿莫名的躁动,搅得自己心神不宁,坐着不是躺着也不是,瞀乱心慌了好一阵子,光大碗茶水喝了好几壶。今晚是上弦月,月儿并不圆润。到了晚饭时间也不见孙天英出房门,嫂子李翠兰便来喊他去吃饭。这李翠兰可是个好生贤惠的妻子,孙天辅有这么位贤内助也算是福气,单不说生得柳眉细腰鹅脂脸,红唇黑眸墨云鬟,好个大家闺秀的模样,即便孩子都五六岁了也不失为干净利落的俏妇人,平日里相夫教子不说,还操心着尚未成家的兄弟孙天英,真也称得上是贤良淑德。
李翠兰来到孙天英房门前,敲了敲房门,喊道:“天英啊,饭菜都准备好了,你哥等着你去吃饭呢。”
“好来,嫂子,和我哥说我这就去。”房里的孙天英应道。
不会儿孙天英便来到饭桌前坐下,笑嘻嘻的脸说道:“让哥嫂久等了。”李翠兰怀里的七宝看到孙天英,很乖地叫了声叔叔,孙天英伸手捏了捏七宝的脸蛋笑道:“小家伙又长胖了啊。”看这满桌子好吃的菜,什么焖肘、葫芦鸡、温拌腰丝,明显比平时多了不少好吃的,孙天英便举筷便吃。
“你这臭小子洗手了没,等你洗手回来再吃。”一旁的孙天辅故作生气状说道。
孙天英一筷子菜还没送到嘴里就立马停了下来,一脸不耐烦地看着孙天辅:“好好,我这就去洗。”说着起身就去洗手,李翠兰告诉丈夫不要老是对天英这么严厉。待到孙天英洗干净了手回来坐下,有些无赖地看了孙天辅一眼,抄起筷子就狼吞虎咽。
“你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孙天辅一边说一边往孙天英碗里夹菜。
孙天辅嘴里嚼着菜,抬头看了看哥哥憨笑着点了点头。
“你哥说今天多亏了你,嘱我亲自多做些你爱吃的,他是个榆木疙瘩整天板着脸,倒你们兄弟情义深。”李翠兰看他们兄弟俩这般说道。
孙天辅有些埋怨妻子多嘴,瞪了他一眼,对吃喝的孙天英说道:“今儿着实是险,那邵寇一伙儿破皮没伤着你吧?”
孙天英大口嚼了几下,使劲咽下了嘴里的饭菜说道:“兄弟也是有些本事的人,那群无赖流寇也不当回事,赵队长带着警察局刚去得及时,没伤着。”
李翠兰说道:“没伤着便好。”
“我是向来不喜欢你动武的,罗叔看你是个苗子非教你功夫,我也不指望你做个大夫,你好歹取房媳妇安个家,二十五六的人了还整日里给我闯祸没个正形,你这让我怎么对得起爹娘的嘱托。”孙天辅这边又唠叨上了,自从爹娘死后,是胡掌柜将哥俩拉扯大,他自然分外疼爱这兄弟。
孙天英向来是害怕哥哥这唠叨的病儿,每次都假装认真听点头称是,其实他压根儿也没听进几句话。这会儿孙天英霎时感觉受伤的右胳臂火辣辣的一阵电痛,手中的筷子掉落在地。李翠兰误以为孙天英有些听烦腻了,便对丈夫说道:“你也真是,老是说天英,你自己还不是二十三四才成得家,也早不到哪里去。赶明儿碰到对眼的,指不定也就安家了。”
孙天辅一听这话,先为自己辩解道:“我那不是忙活药铺生计么,你看看他整日游手好闲,没个正形,哪点没让我操心。”
孙天英怕漏了馅,忙捡起筷子憨笑着说道:“嫂子,哥哥说得也对。我有些乏累了,就先去睡觉了。”说罢起身就离开饭桌,急匆匆赶回房里。
孙天辅和妻子李翠兰倒有些纳闷,弟弟孙天英生性虽然有些顽劣,但豪爽豁达,心直嘴巴快,平日里对哥嫂更是敬爱有加,不像是几句话就生埋怨的人,这孙天辅心想弟弟莫非又闯祸了。
这孙天英究竟怎么了?他胳臂上的伤有要牵扯出一段什么样的故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