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轻蔑地一笑说道:“你杀你的,我救我的。我孙天辅既然做得医家,自有救死扶伤的职责,不管是谁只要求医与我,必当全力医治。”孙天辅说罢此番话,眼睛狠狠地盯着邵寇,反倒让这邵寇感到一丝迫势。
邵寇舔了舔弯刀刃的血渍,冷笑着转过身去走了几步,背对着孙天辅轻松地抛了一句:“弟兄们,让孙老板的心开开窍。”
说罢几个响马喽啰便提着刀凶神恶煞的围了过来,而邵寇却骑上马静静地欣赏这场即将进行的杀戮。这响马匪子好杀戮,犹好的是用刀杀人,俗谚道“刀头舔血”便是这么个意思。孙天辅眼看性命不保,脚下不住地后退,几个响马举刀劈了过来。说时迟那时快,孙天辅下意识的就举手便挡。就在这电光火石性命攸关之间,只见得一条紫铜九节鞭如若一道闪电“唰”的一声就劈了过来。
好力道的鞭子啊,连这邵寇都忍不得赞了一句。那飞鞭打得那几个响马扑倒在地“哎呀呀”地只喊疼,随即但见一个大汉翻身下马,抢背跃起接住了这下落的铜鞭。但见那大汉虎步横跨护在孙天辅面前,虎吼一声:“我看他娘的谁敢害我哥哥!”
此人是谁?但瞧这眼前的汉子,嗬,七尺的个儿好大的块头,生得虎背熊腰,铁青的圆口络腮胡儿,虎目剑眉,绛红的国字儿脸膛也有几分匪气,估摸着三十不到的年纪,脚蹬青布抓地虎靴子,身着青洋绉布的裤子,腰里围着粗蓝布绦,上身穿着件棉布白褂挽着袖口,外面合着一件绲边蓝布坎肩,纽扣敞开着,双手擎着紫铜九节鞭,粗壮的胳膊上打着缚腕布,威凛凛,虎彪彪,活脱脱得似一尊金刚。原来这人便是孙天辅的弟弟孙天英,本来留下照看罗武师的他迟迟不见哥哥归来,而罗武师封穴的金针已经冲开了好几针,急性子的孙天英便策马前来接应哥哥孙天辅。
邵寇也被眼前这彪汉子惊了一吓,连他跨下的马也嘶鸣着倒退了几步。邵寇心想这刁汉子是谁,他举着手里的弯刀指着眼前这贸然出现的彪汉子道:“你这汉子究竟是谁,竟也管起老子的闲事来了,你可晓得老子是谁?!”
“我呸,我管你是谁,你这孙子今儿若是想动我哥哥一根寒毛,我孙天英就了解了你。”说罢,这孙天英撑了撑手里的鞭子,怒目圆睁。
邵寇将手里的弯刀架在了肩上,一脸不屑的冷笑道:“爷爷我以为是谁,原来是孙老板的弟弟啊,怎么,今儿是陪葬来了?”邵寇把弯刀放在眼前抹了抹刀刃,忽地指向孙家两兄弟,恶狠狠地说道:“那我今天就送你们两个见阎王!”
孙天英转身回头对身后的孙天辅说道:“哥哥骑马快走,罗叔封穴的金针已经冲开六针了,这里的我来应付!”说罢随即便抛出了手中的九节鞭,只见那鞭子打着旋子直奔邵寇的脑门砸去,那邵寇见势弯腰低身滚下马来躲了过去,那鞭子又回旋着飞回了孙天英的手中。而正在此际,孙天辅起身上马,嘱了句:“兄弟多加小心。”便扬鞭策马奔腾而去。
那落地的邵寇是分外恼火,吆喝了跟随的响马弟兄要取了这孙天英的性命。那孙天英也不是吃素的主,他虽说没有孙天辅那医学的天分,可自幼跟随着罗武师学得一身好本领,可谓颇有伸手,对付邵寇一伙自然心中有数。眼看那邵寇一伙叫嚣着扑来,孙天英行步便直迎了上去,与那邵寇一伙打作了一团。
而那孙天辅骑着弟弟的快马直奔罗万山家中赶去,孙天英告诉他罗武师封穴的金针已经冲开了六针,仅剩的七根针已经很难抑制余毒的扩散了,自己取回的这冰蟾能否就得了罗武师也还是个未知数,而那孙天英此刻正与邵寇那一伙恶匪厮斗着,虽说这孙天英身手了得,但邵寇那帮恶匪手段毒辣又有家伙,也不知道会耍什么花招,眼下情形实在不容乐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