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管如何,那是他们的生活,与他凌辰无关。
毕竟每个人有每个人的追求,更何况他自己就只剩下半年的寿命可活了,还管人家年龄差距,是否能够顺利相爱做什么?
他所要想的就是如何在最短的时间内,抓紧这有限的时间,去找到真相,去杀掉项清悦为自己报仇!
借而像沈洛凡和小东西这样宁静欢乐的生活,这一辈子,他至少是不能奢望了。
他此刻隐约有些知道为什么那个项清悦会喜欢上沈洛凡。
她其实喜欢上的,不过是他的干净、善良,与她的乌烟瘴气,丧尽天良的生活完全无干的沈洛凡的干净世界罢了。
她那一天急冲冲的来到这里,跟沈洛凡他们说,有一个杀人犯逃出来了,其实说的就是自己吧!
她接到了实验室里人的电话,知道自己这个他们看护最紧要的3号试验体跑了?
所以她着急了?迫不及待的跑来这里!
但是她却不知道,自己就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好生生的趴着呢,并把她和沈洛凡他们的对话你听了个一清二楚。
此刻的项清悦一定焦头烂额的四处寻找自己吧!
项清悦的脸色再度阴冷了下来,定定的看着书房薄薄的门板,心里冷冷的笑着,他还就没有远走,还就待在这座老宅子里呢!
如果可以,凌辰现在真想看看,项清悦若是知道他这几天就睡在她所喜欢的男人的隔壁,她的脸色会变成什么样。
或者也许挟制了沈洛凡去逼迫项清悦一个人独自来这里,杀了她,也会是个不错的报仇方式。
项清悦阴晴不定的想着。
晚上的时候。
趁着沈洛凡去洗澡,小东西穿着一身纯白颜色的小睡衣,大摇大摆的走进了书房。
然后扔给了凌辰一个钱包,“你的伤已经好了,这是我爹爹的钱包,里面有些钱,还有你最想要的东西,你可以离开这里了,我希望明天早上,当我和爹爹起床的时候,不会再看到你了!”
说完,小东西就重新走了出去。
只留下凌辰接着那钱包,怔愣了好一会儿,缓缓地打开,里面有一叠人民币,约莫有三四千块钱,全部都是崭新的新钱,应该是沈洛凡白天的时候带着小东西去镇里取的。
另外除去钱之外,就是一张工作证,上面的照片已经被撕掉了。
但是姓名和单位的地方,却赫然还写着沈洛凡,以及公司的全名全称。
这就是项清悦开办的公司名字?
果然这是他所需要的,有了这个名称,他就不愁找不到具体的地方了。
这样一来,也算是他在暗,项清悦在明了。
凌辰不由紧紧地握住这个钱包,无声无息的躺了下来。
半夜的时候,隔壁已经完全没了声音了,应该睡熟了,凌辰却无声无息的起了床。
没有开灯,就这么在黑暗中把他要带走的两套衣服和那个钱包,以及厨房里的一把早就被他藏起来的剔骨刀,一并放进了一个黑色的大环保袋里,提拎在了手中。
然后就打开书房的门,没有从正门走,依旧从厨房——他当日进来的地方离开了。
在他走掉之后,床上应该在‘熟睡’的小东西却睁开了她漂亮的眼眸,微微地张了张嘴,黑暗中,小狸就无声无息地蜿蜒下了地,很快的也消失在了房间里。
不能怪她对那个凌辰不放心,毕竟他和那个项清悦仇深似海,一个弄不好,若是无辜牵扯上爹爹的话,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所以他要小狸去盯着他确切的已经离开了清河镇。
当然了,若是有人阻止他离开清河镇,小狸和其他的一些‘好朋友’也会帮凌辰解决掉那些麻烦的。
总之,只要是能牵绊住项清悦,使得她没有时间,也没有心情来纠缠爹爹的人,她都乐于帮点小忙。
而且她也做够了小孩子了,她迫切的希望能够赶紧‘长大’,但是那个凌辰不走的话,小东西怎么能够一夜之间长大呢?
她可已经是不能满足于在做游戏的时候,偷偷亲上爹爹两下子了,她要的是正大光明的亲近他。
虽然做小孩子可以得到很多做大人得不到的福利,比如钻进爹爹怀里,手可以肆无忌惮的揽紧爹爹的脖子。
可对于一个明明可以长大,却不得不继续装成小丫头的大人来说,这样的福利,有时也是一种痛苦。
最起码最近两天,小东西就觉得她的身体里常常都有一股难以言喻的异动,令她很想马上长大。
“小东西,小东西,该起来了!”
沈洛凡轻轻地拍着她的小脸,唤她起来。
小东西却依旧在他怀里磨蹭着不愿意动弹,“爹爹,再睡一会儿嘛!”
“不行哦,今天家里吃的东西又不多了,所以必须去镇上买了,小东西难道不跟爹爹一起去镇上,要留在家里吗?”
“不用去了,那个凌辰已经走了,家里的东西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