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刀式!
虎头刀正压面门,莽小牛双臂颤抖,匕首已经裂痕密布,虎头刀刀刃却已经切入面部,从额头到下巴,切下去大约‘一指宽’的深度,鼻骨、牙齿、额骨、颚骨,基本都碎裂少许,血涌不止,刀疤森森,褶皱外翻。
“铛!”
兵器交错,瞬息分开。
“叭!”
莽小牛手上的双刃断掉一把,另一把也露出缺口,估摸着两三下必断无疑,一招败北,险些死去,那满脸狰狞血sè盯着对方。
“哈!”
那自称洒家的大刀拔开,拦腰斩去,朝着莽小牛的死角攻入。
“喝!”
莽小牛一下蹲匕首一磕,止住了对方刀式,眼中轻蔑,‘啪’,匕首断裂,刀却砍在了莽小牛胯骨上,深陷五指深卡在骨头缝间。
“死吧!”
莽小牛将断匕插入了对方喉部,那刚刚断掉的匕首,也正是剧毒的那把。
血淋淋的风雨夜中厮杀,草丛雨水血sè片片,尸体倒地无数,借助着咔在腰骨间的刀,莽小牛依然站在那里,他还想再杀下去,只是有心无力,而另一个匪徒,却从尸体中爬出,拿着把刀,向莽小牛爬去。
那人站起身,挥起刀,就要砍下去。
“嗤!”
血涌声!
那人刀落地,人也倒下,他身后正是杨玉婷,手握着血淋淋的匕首,紧盯着莽小牛。
“闪!”
莽小牛眼神中再次焕发神sè,一把推开了玉婷,并接过了那匕首,向着夜sè中笔直投去。
“咔!”
莽小牛笔直的倒在了水下,额头上插着一支铁箭,远处放箭的人,额头上则是插着一把匕首,匕首上,有着剧毒。
那毒,无药可解。
人死了。
莽小牛遵守兄弟之间的约定,已经逃离了危险。
只是,他又回来了而已。
(希望大家喜欢,终于就要回主位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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