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感情之事，却是石头。
流水之形浮于表面，水流之势深藏于内，矛盾的做事反差，必有他的根源所在。
“我，能不~”
杨林到嘴边的话语再次吞咽回去。
坎坷半天，杨林还是说了，“我能不能，问你一些事。”
“就一点。”
“一丁点。”
“一点儿。”
杨林低声问道，不敢看向曹雪阳。
“呆子。”曹雪阳心中娇叱道，却没有露出笑容来。
冷峻的美丽，另有韵味，曹雪阳静谧了片刻，方才说道：“要问，就说吧。”
“站那么远，怕我吃了你吗？”
曹雪阳冷峻表情顿消，娇羞一笑，调戏起杨林，前后转变又判若两人，妩媚之sè，更是让人把持不住。
杨林手指勾搭起，低声道：“我。”
“我想请教你关于武学之事，不知道能不能？”
杨林不知道那个词，要怎么说下去，话到了这里，就停顿了下来看着曹雪阳。
“魔障？”
曹雪阳颦眉一皱，继而展开，杨林矛盾xìng格中推敲出一些事来，只是没有点破。
魔障，按着现代话说，就是心理障碍。
限制于规则，位面管理器的力量，也不可直接干涉使用者的心灵世界。
就如同萌妹履行的职责，辅助杨林心灵进行蜕变，而不是让杨林成为傀儡玩物。
曹雪阳已经走到一扇门前，只要微微一用力，就能彻底改变杨林，推动位面管理器也无法触及的心灵篇章。
杨林心灵世界就在眼前，自然不必着急过度迈进。
还是按着事情顺序一一进展，解开杨林现在的困惑，才是眼前该做的事情，更为深入的道理还是别讲。
“你继续问下去，问出你想知道的。”
曹雪阳绕回了话题，开始引导杨林，更加深入的去了解武学。
“那虚渺的感觉，是什么？”
杨林用着‘虚渺’二字，形容着武道贯彻，当时武道加持杨林身上，感觉很难形容清楚，用虚渺并不为过；武道人心存在却又不存，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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