琢磨,讲“侠义”,那就胡诌一通围绕着编两句,糊弄一下试试。
杨林不知自己是驴头不对马嘴。
余半仙讲述的是为国为民之‘大义’,杨林回答的是碧血丹心之‘侠义’。
孺子不可教也!
即使刘大海也看不过去了,使劲的咳咳起声,试图打断杨林的胡言乱语,不过不顶用,没办法的情况下,余半仙也放弃了言传教诲,只是希望杨林踏上江湖后,能自己走向那条大义之道。
唰唰唰的刀响,声音清脆悦耳。
一片片的菜类,一块块的鱼肉。
在刀下被切分的整整齐齐,油锅凉起,米盐走起,漏勺翻转,一灶台三口锅,被耍的上下翻飞。
左边的是在蒸米面,右边的是在炖鱼肉,中间的是在炒三鲜。
武艺极其高明的刘大海,厨艺也算得上一绝,一个人顶得上三个人,这饭菜的香味很快就飘散开,引得老余小杨肚里咕咕叫,馋虫哈喇子都闹腾个不停。
火烧鸡柳,辣子炸鸡,闷蒸香米,河子过面。
清炖刍尾,三鲜膏汤,谷笋鱼汤,酒尾花生。
外加十年佳酿的桂花醇,丰盛无比的一桌佳肴就成了。
屋内就三个人,余半仙、刘大海、杨林。
老长少三代就齐坐一堂之中,五菜一汤一配菜一坛陈年佳酿。
离别之时莫说离别话!
三人之间一种默契,谁也没有去搓破那扇纸窗户。
酒足饭饱,聊来聊去。
天sè渐晚,已到半夜。
刘大海酒劲泛起,眼睛通红,哼哼嗤嗤,讲起了当年轻狂,一件件陈年旧事,一件件侠义恩仇,一件件过往闷sāo,那其中热血疯狂,只有刘大海知道,而杨林听得,也仿佛亲身经历。
余半仙却没说太多话,余老头见过太多相似的事,早已经习惯了这种离别。
最终,刘大海醉倒扑街。
刘师傅外冷内热,见不得离别,喝醉了反而省事。
余半仙则是将一封书信交给了杨林,拍了拍杨林的肩膀,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什么,蹒跚着走出茅屋走入夜sè之中。
似醉非醉的杨林怀揣着书信,就此离开了稻香村。
路途上轻功被施展的淋漓尽致,夜sè中重重虚影,从后山到河东,奔袭三十里地,就连他自己也不知将要前往何处,更不知心中那波澜的情感到底是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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