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丈夫。在20世纪三、四年代的欧洲,这种家破人亡、妻离子散的现象实在是太过普遍,战争的铁蹄让大半个欧洲面目全非。在苏联的遭遇使多拉感到孤苦无助,她不得不考虑重新出走,决定离开苏联,终于,在1938年,她带着患有肾病的女儿到了英国,生活也得以安顿下来。但她的健康情况也越来越糟糕,不久也患上了肾病,终因无法治愈,于1952年在英国去世。多拉,最终也没有挣扎出犹太人共同的悲剧命运。
“我不羡慕个别的夫妇,我羡慕的是所有的夫妇——即使我羡慕的仅是一对夫妇,则实际上我羡慕的是整个婚姻幸福的千姿百态。只生活在一种婚姻的幸福中即使在最有利的情况下说不定也会使我绝望。”(见《卡夫卡集》《卡夫卡日记》第553页,上海远东出版社)
“没有先辈,没有婚姻,没有后代,怀着热烈的拥有先辈、婚姻和后代的欲望。它们全都向我伸出手来:先辈、婚姻、后代,但对我来说,太遥远了。
“对于所有人来说都有人工的、可怜的替代物:先辈、婚姻和后代都不例外。人们痉挛地创造了它,然后走开。如果痉挛不曾使人完蛋,那么替代物之令人丧气也会使人完蛋。”(上同)
卡夫卡没有获得婚姻,他只触摸到了婚姻的门,张望过婚姻的整个宅院,设计过婚姻的基本走势,但他获得了最美丽的爱情,从这个角度来看,是他抛弃了尘世,而尘世曾经向他敞开过胸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