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你说话时多半是这样的——谈起有趣的事来,责备你不让我知道……最后我却暗示说,所幸我现在已知道了一切,不再需要别人为我献策了,一切都很好了。重要的是,不管怎么说我至少是开始谈论这件事了,因为我认为至少谈谈此事很有意思,再就是出于好奇心,最后还有个因素,即想以某种方式为某件事向你报复……可是这个答复却仍然严重地损伤了我外表的羞耻心,或者我认为我的羞耻心一定是遭到了伤害,以致我(尽管这是违背我意愿的)再也无法同你谈这个问题了,以致我高傲而放肆地中断了这次谈话。”(见《卡夫卡集》《致父亲》 第493页 上海远东出版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