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让他有些厌烦。既然你王某人与何立坤在尽力为这座城清除那些痼疾,相信你们会用得上这些东西的!。
王超说:“谢谢你,你在履行一个公民的职责。”
欧阳卿伸个懒腰:“你可不可以不拿腔拿调的说话,这都怎么啦,一个个都跟演话剧似的,累不累?”
王超笑笑又问:“子行在哪里,咱们一直还没聚呢。”
欧阳卿立时就冷了脸站起身就走,临走时说别说我不知道,知道也不会告诉你,你不就想抓他吗?王超看着欧阳卿走出去,不禁轻轻地叹了口气。曾志说,你可不要跟踪他,他说不知道就是真不知道,大家毕竟朋友一场,我不希望你们做得太绝。
王超说我跟踪他干啥呢?虽然我和子行很多年没见了,但我也知道他一旦有事绝不会找任何一个昔日的朋友兄弟,独来独往惯了。
天色又有些阴郁起来,王超独自喝着咖啡,包里的这些证据虽然还没细看,但无疑是解开一把大锁的钥匙,至于这是把什么锁,凭直觉他已经知道自己就快进入到桥市这个以帮派为主体结构搭建起来的迷局的中心区域了。这个迷局是上下几级官员联合运作,官商勾结的一个精密网络,破解任何一点都没有实质性的意义,有意义的是顺着一个点往下走,最复杂的系统里其实永远都有条主干道的,他觉得打破白子行这一点就是接近主干道最便捷的通道。
王超眼前再次浮现出大学时代的一些剪影:白子行永远不会参与到他们对任何女生的讨论当中,但他知道白子行一直有一个隐蔽的女友,直到那女子最后被一阔少给掳走。他想人总是会被一些不愉快的经历所缠绕从而发生难以理解的逆转,他一直试图用自己对世界的评判来理解白子行,但却越走越远;此刻他似乎才明白过来,白子行的种种行为,不过就是企图向众人证明自己不凡的一个过程,但又不会真向世界去证明什么东西,他只需要一种奇特的自我满足,所以对于廖老三他应该是一直颐指气使的,他们之间不会有任何友谊。
想到这里立刻就又让劳顿再审廖老三,他让劳顿这么问,“白子行让你替他收了多少钱?” 只要廖老三感到自己还是安全的,案子仅仅是白子行的问题,一切就都好办了。他走到正在忙着收钱的曾志旁边,拍拍他的肩:“把你的车借我出去兜兜风。”
曾志几乎没有抬头,说车送修理厂了。旁边的小玉作势欲说,曾志狠狠剜她一眼,她便噤声了。
王某人点点头,哦,修理厂。转身走出大门去,河街上的喧嚣一时间把他的思绪拉扯得有些纷乱。曾志的车是辆轻型越野车,若一个人准备要逃跑,那么这样的车无疑是最佳的工具。他边走边给何立坤打电话,让立刻通知所有交警、武警上路设路障查车,他说自己有个思路了,但也没抱太大指望,白子行的思维一定不会等同于普通人。
何立坤在电话那头想一会儿说,自己也想明白了,最复杂的人往往会用最简单的密码。两个人都在无声地笑了笑,他们的心里都更加沉重,两人几乎同时说:“那……你……去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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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超的分析并没有太大的错,一辆宝石蓝的标志307此刻正开上了城北高速公路的入口处。车里已经一头白发长髯飘洒的白子行带着一副金丝边眼镜镇定自若,旁边的余风似乎有些病态地蜷住了身子,以至于守在收费站的武装检查人员并看不到她的脸。车子顺利开上了高速公路,风驰电掣中两人还不忘嘴对嘴的互吻一下。
余风说:“刚才我都吓死了,你不怕呀?”
“怕呀,但怕没有用,我再怕也必须安全的把你送到家,这样我就没有牵挂了。”
“子行,非要这样吗?我们主动去说清楚,不论多少年,我等你。”
“你怎么竟说些电视剧语言我的傻瓜子,只要他们抓住我时,发现你也有牵连,你的日子就全毁了,我不想连累你和儿子。”
“讨厌,你怎么知道一定有。”
“这么大频度的集中轰炸都没有的话,我就实在太没出息了,真该死了。”
“不许胡说,我要你活着,看到我给你生儿子。”
………
余风爸妈看见一走就是多年不曾回来的女儿居然就带着一个长髯飘飘的女婿回家,自然是有些惊诧莫名,可走近了一看,这人面容清隽,额头上也没有一丝皱纹,显然不是老头才放下心来。余风妈拉着自己的女子又是哭又是骂又是笑的,末了就问表姐的情况,余风淡淡地说他们去了外国,不回来了,她想相对于这个有形的世界而言,阎王殿就是国外了吧,也不算她瞎诌。
余风爸拉着白子行的手就不松了,听说这女婿是美院毕业的教授,更是啧啧称奇,说只有当年私塾的老先生才蓄这样的长须,可见他是个有学问的人。白子行也就问了些当地的风物情况,,说下回要带学生回来采风,还要请余风爸当向导,他自然是满口答应,立刻就张罗着准备饭菜。推豆花来不及了,就弄了几大盘腊肉,又摘些青菜煮了鸡蛋汤,连连说仓促了。白子行吃得满头大汗,甚是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