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今天手腕累了,放生抽的时候手抖了一下。
欧阳卿笑了说张裕达干脆开一酒楼算了,简直就是食神了嘛,这吃饭吃到如此境界也算不容易了。
张裕达一拍圆滚滚的肚皮说能练出这本事来这就是凭证。却就问欧阳卿洪哥究竟在哪儿。欧阳凡一伸懒腰说:“你个仙人,他就叫我替他传个口信,你们就非要把我拉进来;你们受了这人多少恩惠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就买了我几包烟,最后给了两百块跑腿费。所以不论怎么说,第一我不想知道也不想参与你们任何事情,第二我相信你们那倒霉洪哥也会觉得我没必要参加进来搞;不过今天这顿饭我还是愿意吃完它。”
美古和张裕达几乎同时笑了,说他真是一个好人,是没必要参加到这些复杂到极点的烂事情里来。
吃过饭张裕达先告辞出去,说立刻去安排一些事。临走的时候突然又想起什么,对欧阳卿说下次吃饭记住带老婆,说他有个好老婆。
张裕达走了,美古立刻坐到欧阳卿身边拉住他的胳膊身子便靠过去说:“不生气吧?”
欧阳卿低头揪了一下她的脸蛋儿说:“有什么气,你有你的事,只是自己当心些,你们那圈子听起来就都像动物世界;另外,那个事儿警方很重视,要想善了恐怕不是那么简单,能退就早些退出来。”
美古小女孩似的把欧阳卿拉到窗边,看不远处滔滔的江水在不停息奔腾着,她说:“我知道只有你是真的对我好,是用最简单的方式在对我好。”
欧阳卿搂着站在身边的女人,心里的潮汐随着江水在奔腾跳跃着循环往复的冲击他的内心,爱情是一场遭遇战,而且往往就都是不宣而战,由不得你的理性或者任何智慧来决定,所有的方向都是死胡同,你只能跟着那一江春水随波逐流,不要定义任何的情感以及相处方式,因为所有的注解此刻都早已苍白无力,唯有你内心最直接的力量在决定着你该如何去拥抱或者放弃?爱情没有责任的疆界,只有你手中的绳子决定了你在冲动之下会不会掉下悬崖,他不想掉下去,可他怀疑自己其实早已掉下去。
美古招了出租车,把欧阳卿送到店铺门口。男人走了好几步一回头,发现美古坐在车里居然还看着他,冲他使劲挥了挥手。这一挥手竟把他的眼泪都差点挥出来。
3
王晓芸又没在店里,这不禁使他心里第一回对这女子产生了不快,男人的嫉妒心很多时候是强行压在心里,如果持续不断地去拨弄,那不跳出来也是不符合规矩的。她说她的确有一个不同的世界,那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呢?
电话响了,传出一个古怪的男人声音:“你老婆在我手里,要她平安回来就拿东西来换。”接着电话里传出王晓芸声嘶力竭地哭喊声,电话断了。
他脚底下一晃,差点没站住。甩甩头让自己平静下来,但他还是首先给白子行去了电话。白子行一听就说你还犹豫什么,找立坤嘛,他不喜欢我,但你的事他一定管的。然后又问:“他们要什么,赎金?”
欧阳卿说:“怪就怪在这里,没提赎金,只喊拿东西去换王晓芸。”
白子行问:“什么东西。”
欧阳卿说:“我怎么知道,但以前听她说过,有一回她从单位带出来一个移动硬盘,不过早就被人抢了。”
白子行挂了电话,余风关切地问发生什么事呢?他说欧阳卿老婆被绑架了,说是对方的目的是要一个什么移动硬盘之类的。
余风一下从椅子上蹦起来:“移动硬盘?我捡到过一个,我去璇姐那里拿回来,咱们拿去冒充一下嘛。”
白子行开出自己的车子来,余风一见就喜欢,白子行说那就以后送给她,说说笑笑就到了风街。余风下车一走进门就被璇姐扯住一阵骂,说这么多天死哪去呢,又看见门口停着一辆宝石蓝的标志车,越发就问了是哪里找的冤大头。余风笑着安抚住她,问灵灵上回藏的那硬盘还在不在?灵灵说在对面楼上呢,余风让她赶紧拿了来,临走的时候抛给璇姐一句话,说自己要找新地方了,风街快拆了,劝旋姐也赶紧走。她上车之前又看了一眼这条破败衰朽得早已摇摇欲坠的老街,心里轻轻叹口气坐上了车。
她说白子行让她太惊奇了,一会儿房一会儿车的,男人究竟还有多少秘密呢?
白子行开着车说,女人不要太好奇,好奇害死猫……
等到欧阳卿惊叹白子行的车是看不出来的漂亮时,他就径直把硬盘丢过去说拿去充数吧。欧阳卿拿过来,看看车里坐着的又是余风了就把白子行拉到一边问:“怎么回事,又换了?你有个准儿没有?”
白子行说得很随意:“李雪玲死了!”
“死了?”
“过你的日子吧,管那么多。”说完白子行就往车那里走去,一边走一边给他挥了挥手。
欧阳卿拿着这块送来充数的硬盘回头就问一直站在远处,接替郝强职务的副队长王占说就这东西拿去冒充行不?王占说如果对方只是要这么个看上去差不多的东西当然可以,但嘱咐了他接到电话时一定要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