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好嘛,他又在一线工作怎么不担心。
王超叹口气,同样是旧城改造拆迁,同样的条件补偿金额差着好几倍,老百姓怎么不骂娘?
欧阳卿搅着咖啡,说这王某人回来得好,正好劝劝子行。
王超问白子行除了他们都还和谁联系密切,对高中同学廖老三熟悉不?
欧阳卿停下手中的勺子:“你真的……”
王超没有回答问题却说:“我希望在其他人找到廖老三之前先见见他,
欧阳卿想了许久说,行吧,我给你讲他的住址,但我还是希望你也能见见子行。虽然他并不太清楚自己这同学目前究竟有如何的身份,但直觉告诉他也只有这旧时的王某人能帮白子行了。
王超说他一定会尽全力的,起身告辞。
5
曾志和欧阳卿面对面坐着,两人都不知该说些什么。突然欧阳卿的电话就又响起来,那个叫琪缘的女子在电话里约她在美院门口见面。
桥市美院处在一条破旧得又很独特的街道上。这条街大部分建筑都产生于三四十年之前,甚至你还可以在某些高大的青砖墙体上看见“备战备荒”的大幅标语。
美院的的大门是以一座拱形桥的形式出现着,每个进出的人都在桥下经过,所以有人又把这门口的拱形桥称之为天梯,因此美院每年总有些艺术得过分的年轻人会踩着这天梯飘然而去。在大门的左侧,有一个满脸胡须的乞丐常年坐在那里,一旦睡醒了就拿着不知哪淘来的粉笔在墙上搞创作,据说此人早年也是美院高材生,恋爱受挫从此一蹶不振,他也不回家就在这附近流浪,画的壁画吸引了众多师生前往学习观摩,他从不搭理任何人,只是自己画自己的世界。
欧阳卿在桥下等了一会儿,琪缘一身大红的旗袍,妆容精致的走出来,一股淡淡的毒药香水那莫名滋味就飘过来,看见他站在那里就笑起来,说久等了。
欧阳卿说:“今天你让我受宠若惊了,太隆重了吧。”
琪缘笑笑却问他知道头顶上这个彩虹般的水泥块叫什么吗?欧阳卿说当然,不是叫天桥吗?琪缘说,是啊,所以住在美院的人就是住在离天堂一步之遥的地方。邀请欧阳卿去参观一下她的香闺。
欧阳卿说今天是什么日子我要记一下。但是当他走进这小小宿舍的时候,却被吓一跳。临窗的桌子上摆着一张黑框的照片,照片上是一个英俊的小伙子,一脸的阳光,照片前是一个香炉,里边的一炷香正要燃尽,余烟袅袅。
琪缘收起了笑容,走过去把桌上的一把小钥匙和一个小本拿过来递给欧阳卿说:“我在这个城市现在只有你一个熟人,所以想拜托你一件事。如果我有什么意外,请你按本上的地址找到那家银行,里边有重要东西,请帮我交到应该交的地方。”
欧阳卿说:“又有什么难事了,我来帮你。”
琪缘靠着墙摇摇头:“你帮不了,照片上的人就是我给你说的我男朋友,几年前从美院后山的虎头崖上掉下去摔死了。”
“是你说的那人干的?报警啊!”
“没用。我有我的方式,你走吧。”
欧阳卿还想说什么,琪缘暴躁起来,一把把他推出门,咣当关上了房间门,门内一片寂静。
他走出美院大门,往那乞丐看一眼,阳光下的乞丐也望他一眼,突然间却说了句:“欲望啊,欲望,谁比谁傻?”这话让他为之一震,但那人随即又转过身子自顾自地画起来,不再搭理他。
欧阳卿回到自己的店铺,把东西收捡好。他一点也不想搅入复杂的事情而复杂的事情总是不请自到,他也闹不清楚这究竟是不是上帝的安排呢。就算是上帝的安排,怎么也不事先打个招呼?他并不怯事情会有多复杂,此刻更多的牵挂在于自己的媳妇总是有些神秘的出没,难道说又是一个复杂的N元方程式要他去开始演算了,老天爷实在看不惯他?
6
李若惜的病情一直在反复,何立坤却一直没有时间去看她。黄运来倒是跑了几趟,说总要有人关心嘛。忙碌之间,不断有新的线索举报进来,何立坤亲自上了电视鼓励市民举报帮派线索,并有重金悬赏。好几个窝点随后就又被发现摧毁,而对于奇异花园的搜查申请一直没有批复,理由是那里属于高档小区,要注意影响;那姓华的公司老板似乎也很强硬,于是杀人案的侦破又陷入停滞。不过越是这样,对于何立坤而言倒越是坚定了对目标的锁定。
他手里拿着一张奇异花园正门的全景图,反复琢磨着。案件查来查去,他已经明白许力宏虽然被打死了,却又无意间似乎留下了一点线头。为什么临死前几个月会把在办公室干得好好的刘福全弄到保安队挂个副队长的虚衔,干了个门岗保安,他要刘福全去盯什么?而刘福全这个傻瓜究竟明没明白什么事儿?看起来,许力宏调动刘福全又没有足够的暗示,显然是高估了自己亲戚的智力,而这一切的背后,是不是传说中的东西呢?
王晓芸打来个电话,说约他喝茶,而且说茶已经泡好了,必须赶紧去喝。何立坤呵呵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