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在城北的一个货仓里,货主嫌裕达货运的运费太高,而且运输质量太差,悄悄在货场外委托了其他运输车辆运货。谁知事不机密,正在装运的当口被前去巡视的猴子发现,二话不说就叫人动手把货搬回来,两边自然就打起来。这一打不要紧,猴子就被弄进拘留所里了。
张裕达把桌子拍得山响,“这个死X猴子,他不把老子折进去弄死硬是不安逸哈。”发火归发火,冷静下来便赶紧翻电话,翻出来打出去张嘴就说找“崔哥”,有急事。没一会儿桌上的座机就响起来,张裕达操起电话就听见对方说,“崔哥交待他很快会回来,但要你约束底下人,都什么时候了还这么放肆?你们找死是你们的事,不要连累崔哥。”
对方挂线,张裕达却咣的一声摔了电话,骂道:“这个哥那个哥,老子只要去自首看你们还能狂多久?”发完火就颓然坐回椅子上,面对扑面而来的风暴狂潮他知道自己无法回避,而他原本也就是个本分生意人,究竟踩错了哪里的电门竟被裹挟到如此地步。
想想又苦笑了,记起来多年前有个瞎子在桥市南城边儿上的一间土房子里摆摊儿算命,据说很灵。还是一个小老板的张裕达也被老婆拉去算算啥时才会发达?瞎子用自己那枯干如老树的手把张裕达的大脑袋摸了个遍,最后捏着他的手说:“十年后你必有一次大惊险,然后就会发达,不过你要记住,你命里不该有横财,所以发达了切要小心,不可稍有放纵,否则万劫不复。”
张裕达想,那瞎子定是异人无疑,看来任你如何癫狂,与命运可丝毫开不得玩笑,人的确是不可放纵的!他不止一次为自己手里这块馅饼而失眠,而此刻才真正知道了,这块饼是如此的滚烫如铁却已经是丢不掉的呢。微微叹口气,索性又横下一条心来,拨了个小姐的电话出去,想着管他死不死呢,反正都是明天的事儿,先把这一夜疯狂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