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信,什么也别多说,别多问。她说好奇都能害死猫,更别说人呢。
欧阳卿点点头站起身来,美古却一伸手甩过来一沓钞票。欧阳卿笑一笑说:“钱就算了,有机会以身相许就可以了。”
美古笑嘻嘻的:“我要不泼你一脸咖啡都觉得对不起广大人民群众。”
4
何立坤的幸福总是来得很突然。已经几乎不理他的李若惜突然就趁着中午时间送了一个小蛋糕放在他的桌子上来,才想起来是自己的生日。
何立坤小心翼翼地问:“你怎么知道的?”他其实想说的是,你不生气啦?
李若惜笑笑地看着他:“我怕逗太久真把你给逗飞了,风筝飞太高就会断线的。”一句话满天云彩散了……
被喂着吃蛋糕的何立坤终于壮着胆子让女子坐在了自己的腿上。不过他还是紧张兮兮地对李若惜说:“行了啊,快下去,一会儿郝强他们进来看着像什么样子?
李若惜双手搂住他的脖子说:“谁让你气我来着,你这不是享受,是接受惩罚知道不?”
何立坤都有点儿手足无措了:“世界上就没听说过这样的惩罚嘛,罚一会儿就行了,不能老罚嘛。”
轰的一声,门就被撞开了。郝强带着黄运来等人就撞进来大声说,罚吧罚吧,男人受罚不流泪。这一下惊得椅子上的两个人几乎同时跳起来,李若惜满脸通红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低着头偷笑。
黄运来把自己的包放到桌上,也不急着汇报,倒是开口吟了两句诗:“莫说梨花压海棠,正是枝头春意闹。”
郝强拖过椅子坐下对其他已经乐开花的人说,“文人就是歹毒,他长期如此戏耍老大的。”
满嘴蛋糕的何立坤强作镇静,一拍桌子说:“不准胡闹了,说说今天案件的进展情况。”
已经复职的郝强说:“经过仔细调查,那家婚情调查公司是不合格,因为工商部门也没核准过这样的经营范围,但毕竟只是一家普通公司,倒也看不出多大名堂,关停了就行了。”
何立坤问:“那场打架事件又怎么解释?他们都是用专业刀具对砍的,你不要跟我说他们是在拍电影。”
黄运来沉吟一下:“郝强同志要注意,刚刚接受完误伤证人的审查,就不要随便下结论,谨防再次停职;据我看来,这样一个敢号称用最先进仪器侦破婚外情的公司,没有深层背景是做不到的。”
何立坤说,何以见得?
黄运来慢腾腾地从包里拿出一大叠资料说:“这家公司在最近几年以来,插手了大量的类似案件,最著名的莫过于本市某富商离婚告上法庭,结果他老婆拿出一盘完整的富商与小情人的性爱视频光碟,比陈冠希的刺激多了,弄得那富商从此声名扫地,几乎气成中风。”
何立坤说,那看起来他们还是除暴安良的角色哦?
黄运来笑一笑:“可惜他们吃了原告吃被告,若达不成他们的离谱酬劳费,原告同样会遭殃的,这公司处于我的辖区内,我去之前许所长他们就跟了好几年,我想应该是可以借这次“打人事件”动手了。”
作战会议开到一半儿,劳顿的电话响了,他听了几句之后直接就递给了何立坤。何立坤听完几句,放下电话便对李若惜说:“若惜,资料你安排人处理,现在马上跟我出去。”
郝强说,这可正开着会呢,你们俩再激动不会这会儿……何立坤眼一瞪,郝强一吐舌头,知道自己说造次了。
黄运来呵呵一笑:“又是白忙活呀。”
何立坤若有所思地看了黄运来一眼,他不得不承认与自己并肩战斗的这文质彬彬的战友具有某种他人所不具备的非凡洞察力。
在车上,何立坤不经意地问了一句李若惜:“你觉得我申请把黄运来调回来如何?”
李若惜冲他笑一笑:“我觉得还是让他在那里吧,以他的个性与做事手法,在那里作用还大些。”说完她很深地看了何立坤一眼说自己只要他安全,其他的什么都不管。两个人的手就紧握到一起……何立坤当然没有听出李若惜的弦外之音,年轻的爱情总伴随着彩虹的忽隐忽现从而演绎着难以预知的悲喜交加?
5
白子行在嘉陵河茶楼里气定神闲地坐着。他对面坐着更安静的何立坤与李若惜,三个人面前摆着的上品普洱茶却似乎没有人感兴趣,一点没有要喝起来的意思。
这是一座临江的茶楼雅间。从敞开着古朴的雕花窗棂望出去,河上的行船在来来往往之中又仿佛蕴含着特别的意境;有轻而薄的雾气在江面上缓缓升起来,飘飘摇摇的向着这方扰了过来,就是有心沉默也仿佛会被这雾气扰了心绪,要感叹一番了。
白子行喝口茶水又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出来才说人生如梦真是不假,老翅难得几回寒暑。这没头没脑的话让房间里原本有些凝滞的气氛显出了更为缓慢地流动,以至于有些沉重了。
白子行冲着何立坤笑笑:“立坤,这回上头动议调你倒那保卫局工作,也是一种升迁的好兆头哦。”
何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