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往回走就看见红儿,红儿问风姐在哪儿呢,美古说余风在做事,让她别多事。红儿吐吐舌头:“哎!又是一次惨无人道的钓鱼哦。”美古笑着给红儿一巴掌,让她一边玩儿去。回到办公室她不禁也发笑了,知道余风这么做也必有缘故,不由得自语道:“这丫头心里有人了。”突然就又想到自己,瞬时间便觉得这世界立刻空了起来。
那近在咫尺却又远在天涯的李棒棒,越发在她的心里缩成了一团迷雾。张裕达是如此的惧怕着“洪哥”,只能说明他曾经违规被洪哥收拾过。这该死的李棒棒,该死的洪哥,究竟有什么魔法?既是大贪官,又怎么在此地落网居然也没被送走,而这一切似乎就是在暗示着她,让她尽力救他。可那人还没有更具体的情况说出来,难道他真的是认识这邻省的家伙?所有的事情都是一团看不清楚的雾气,她也弄不清楚是身处其中,还是置身在外呢?
又想起欧阳卿来,这个过于清澈的男人始终在她心里若隐若现,可惜人与人都有严格的界别,她知道自己是跳不过这道农门的,便也就不存了妄想,可说是不存了却依然不甘心,这该是何处而来的尴尬呢?
她想是不是该去庙里拜拜,让菩萨来指点一下她究竟该不该去救那云山雾罩的李棒棒?突然之间却又笑了出来,原来不管李棒棒该不该死她终究是想去救他出来的,这不需要指点,这是老天爷的幽默。
7
何立坤很郁闷。李若惜自从把他和美古的事儿给“撞破”以后,就总是对他保持着一些距离了,连称呼都从“立坤”改成了“队长”。何立坤倒是几次想和她说说话,却都被这古怪精灵的小女子给随手就忽略过去。而此刻他又在窗边看着那越发古怪的女子开着车出去了。不等他再多的感叹,办公电话响起来。
黄运来在那头说:“我说老大,你怎么着人家李若惜了,弄得她经常往我这儿跑,一来就唉声叹气的。”
何立坤笑了:“哦,原来她老出去是找你去了哦,恭喜。”
黄运来说:“你少发酸啊,我这些天忙案子都要忙死了,还得分身安慰她,你们俩就这么欺负我?”
何立坤说:“你不还多个帮手嘛。”
黄运来说也是,李若惜看问题倒是挺准的,这总来也帮了不少忙。就建议索性就把李若惜调过去也算是下基层锻炼嘛。末了又和何立坤唠叨被审查的郝强,说警察这活儿真不是人干的,自己有时真想辞职就搞写作算了。
放下电话何立坤虽然知道了李若惜的去向但心里并不轻松。黄运来说警察这活儿真不是人干的,看来每个人都是活在压力里的。
郝强绝不可能是帮派内线这是他何立坤可以打保票的,那么这如此厉害的人物究竟会是藏在哪个层级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