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你一分钱也别想得到。”吵完了也累了,他又继续想他的那个女人,女人给他留了电话,这女人看上去不仅比其他风尘小姐更安全些,也似乎更真实。他想他的人生本就没有方向,此刻不过是更加实际一些而已。
余风是第一次走进马头巷17号,随着门铃一声响她不禁有点怯。当然,这绝非是自卑或者乡下人的狭隘,只是突然投进一个原本与自己生活毫不相关的环境,会出现的一种短暂的“缺氧现象”。她深呼吸了一口,发现身上这套玫瑰红的旗袍恰恰切合了这有些颓废的氛围。柜台里的老板留着英国式的大胡子友好地笑了笑。她轻声对跟上来的侍者说自己是来找人的。侍者说,冯小姐吧,白先生在靠窗的16号桌等你。”
余风望过去,白子行在座位上冲她招了招手。
余风坐下就说白子行约这么雅致的地方未免有些太过于严肃了,原本还想着要和他聊聊天,这下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随后补上一句,你不是想算计我吧?
白子行:“不用如此戒备,我是太有些郁闷又找不到人说话就找了你,没有其他意思。”
余风笑了:“有其他意思也没啥,有意思没意思的,不过都是人自己作怪而已。”
“我果然没看错,你不是一般的是二班的女人。”
余风点了咖啡,看看四周墙上才换上的一些风景照片,又看看窗外深深吸一口气,“三班的又怎样呢?掉到染缸里的布,再怎么洗也是白费力气了。”
白子行指指斜对面的桌子边坐着的那个精致女子低声说:“那个女人奇怪极了,几乎每天都会在这咖啡馆坐到很晚,或者看英文书,或者发呆,最近几个月,我每次来都能碰到。”
余风看看却又笑了,说看一眼就能知道她们是一个系统的,不过那女的是属于VIP包房的。
白子行乐得赶紧用手招呼余风小声些,就问余风究竟是如何判断的?余风很轻快地说,但凡背影单薄的看上去很专注却又时刻注意着自己身后的女人,多半都是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寂寞蔷薇。她又问白子行,你说这世界究竟是男人玩女人还是女人玩男人?
白子行往靠背上一靠:“本来是想找你放松一下,谁知道一不留神找来个哲学老师,苦啊。”
余风放下手中的咖啡杯淡淡一笑:“想放松就不要约这个地方嘛,走吧,找个地方放松。”
白子行赶紧坐正了身子说自己并没有不尊重的意思,只是开个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