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的质感。沿着楼梯跟着身高足有一米七的礼仪小姐往上走去,二楼的走廊两边却挂的是中西不同样式的“春宫画”,笔意精巧惹人遐思……欧阳卿边走边想,谁说老外只晓得越大越好,假斯文起来也不输给咱们,地球真是平的。
推开一扇沉重的橡木烘漆门,里边是一间很大的包房。屋子中间是一张豪华的镏金镶玉石的大桌子,桌上的轮盘以及各式格子,还有桌子尽头上立体的一款液晶彩屏,让人无需用脑就知道这是做什么的,标准的赌桌。桌子周围摆着几张高级的意大利进口的皮靠背椅子,每张椅子旁边是一架小茶几,几盘精致的点心,一瓶同样精致的酒摆在那里。靠墙是一排宽大的皮沙发,大茶几上的茶具是典型的青花瓷。大房间右边尽头有一扇小门,里边传出阵阵浪笑。这让欧阳卿有点晕,不知道是不是走错地方了,如此豪华的地方自己也不曾想过,陈凡那不够买十盒方便面的钱包里难道有一张金币?
欧阳卿望望身边的礼仪小姐,那小女子冲他示意让自己参观,笑着退出去了。等他走过去一推门,陈凡在更加精致的小房间里和一个几乎一丝不挂的女子在一张大水床上滚来滚去,看起来就要引爆空气了。
欧阳卿终究没有惊掉了下巴,站在门口敲敲门,陈凡才从温柔乡里惊醒,嘿嘿笑着爬起来。女子安静下来,居然脆生生地叫了一声:“哥,进来吧!”他笑一笑,自己也搞不清楚是笑陈凡还是笑自己,他让陈凡三分钟之内穿好衣服,自己在大厅等他。
陈凡跑出来,小房间里传来了水声和女子似有若无的歌声。欧阳卿一把将陈凡抓住扔在大沙发上说怎么回事,你又叫的哪门子春?
陈凡依然笑着爬起来说是光哥找到他,让欧阳卿也来这里玩的,光哥说是想交这个朋友,说很爷们儿。
不等欧阳卿回过神来,光头男人带着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子走了进来,笑呵呵递上一支烟来说兄弟赏光这里着实不易,一定要玩好。
欧阳卿也哈哈一笑,烟接过来之后却说自己喜欢安静就不多呆了,再说女朋友还在家等着呢,如此明目张胆的违反宵禁令不是他的风格。嘻嘻哈哈一阵他便走出来,并没有叫上陈凡。每个人总有逃离不了的生活态度,不必强求。他走了一段路,回过头来见那废弃的仓库如一尊野兽般沉浸在早已不再深沉的夜里。有车安静地从身边驶过,又是自己送进虎口的蠢东西。
他拨通白子行的电话开口就是你是真的想死吗,还开起赌场来了?今晚这出突如其来的喜剧似的麻烦欧阳卿认定了是白子行的导演。自己死党的能量显然已经超出了他可以想象的范围。
白子行没有往日的嘻哈,而是声音沉了下去说让欧阳卿别神叨叨的,他并不知道此事,说完就挂了电话。欧阳卿听着手机里的忙音,在想着人生有时候将会不可避免地遭遇忙音,而那又将是怎样的棋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