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自己最近也是听到过好几次“崔哥”的名头了,看起来此人倒真有些硬要作死的念头,他还真把这地界儿当作上海滩了。说完一晃手中的空杯子瞥了一眼喝汤的白子行。白子行喝得挺有滋味。
李若惜说总觉得这世界上的有些男人很是麻烦,在搞乱自己视觉的同时也搞乱了别人的味觉,所以发明扫帚的时候一定是还考虑了有扫除垃圾人的功用。大大的眼睛望着几个男人,颇有些意味深长的感觉。
白子行舔舔嘴唇说这也也挺正常,林子大了什么鸟儿没有呢?要没这些个呱噪的东西,树林子里也会寂寞许多的。从欧阳卿的哲学观点看,世界的转换总是随时随地的在进行,而每一次变化都会留下了难以覆盖的死角,这些人就是那些死角,需要加强辐射才能杀死的细菌,而这辐射的强度如何就决定于何立坤的手段如何呢。
欧阳卿从泡着醉虾的酒碗里夹起一只已经神游他方的虾酒仙儿来放进嘴里,说这绍兴老酒泡的醉虾是风味太独特了,让人如游五里雾中。他又指点了白子行的一席话实在是有点世俗哲学的味道层次不高,所谓这些人的存在之必然是因了各种规则的结构材料不够致密所致,而今建材业发达,弄点高强度水泥来自然什么问题都解决了。
一顿饭吃得三个不同年的老同学唏嘘感叹。露台上一人一杯普洱茶喝透了之后才挥手告别。何立坤说送欧阳卿和白子行回去,欧阳卿说自己还要回家领罚,就是故意不打算快些走,还是溜达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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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立坤一个人坐在没有开灯的办公室里。外室亮着一盏灯,李若惜正在电脑前搜集白子行的所有资料。一顿暖意融融的饭,吃得几个人心事沉重,有嗖一声滑过的影像在李若惜和何立坤眼前转瞬消失了踪迹,可就这瞬间的波动,两人的一眼对视就明白了夜色下确实有一双狼的眼睛幽深地看着他们。游戏才刚刚开始,一栋神秘的房子已经自动打开了门,这对于喜欢探险的人来说绝对是一种致命的诱惑。生活就是些随意拼凑的模块,而你一旦发现这些模块是认真拼起来的,那么刻意为之的后面一定是逃不掉的陷阱。陷阱对于一匹狼而言是不需要逃的,而这匹狼真的就站在那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