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是一个狠招!……”关新众再次欲言又止,看陈传书脸上表情反应激烈而急切,关新众才说,“我说了,你不会说我这招太狠吧?”“怎么会呢?你是在我危难之际帮我,我怎么会反而说你太狠。”
“那好!我说,我用炸药!”关新众终于消除了心中的顾虑,说,“你别忘了,我最早在天口铁矿可是专门干采矿的炸矿工。我干了三年,才去学开矿车。可以说,我对铁矿开采矿山的爆炸十分熟悉。我们可以用矿上的炸药来炸毁谭同岩的别墅,让谭同岩碎尸万段,葬身别墅废墟!……”
“你是说用矿上的炸药拿来炸毁谭同岩的别墅。”陈传书屏住呼吸,重复了关新众这句话。
“对!”关新众说,“这是一个损招。”
“可这炸药也难于搞到啊。”
“只要你认为这个损招可以,炸药的事包在我身上。”关新众直抒胸臆,“矿上对雷管炸药这种爆炸物管理看似严格,实际上并不是那么一回事。铁矿现在都包到私营矿主手上,他们要采矿,要尽量节约时间迅速采矿,就得用雷管炸药炸去矿皮。以前我当炸工,那炸药都是整车整车从矿部往矿区运,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用过的雷管炸药有多少。当上矿车司机也不知运过多少。矿上几十个矿点那些管炸药的人不是我的同事,就是我的兄弟哥们。只要我对他们说下面某个矿点正要炸矿皮,需要雷管炸药,让他们先借用提出一些,他们都会二话不说给我,包括安装引爆的设备。”
经关新众这么一说,陈传书心里豁然开朗,他拍了拍关新众的肩头,说,“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呢?”“你不是干这一行的怎么会想到。我出这个狠招,是原来的职业使然。”
“不过,我们难于把炸药安装在谭同岩的别墅里呀。”
“他下面不是有一个车库吗?我们只要能进去,就把炸药安在他的车库底部。”关新众说,“你虽然在部队干过,但怎样引爆,这一点,你未必比我清楚。很久以前,天口铁矿炸山皮就已采用遥控爆炸了。只要我们能把雷管炸药安装在爆炸点,人离开现场,在500米的规定距离,用遥控器一按,就像开电视那样,‘轰’的一声,山摇地动,要炸哪就炸哪,要炸多大而积就多大面积,要炸它个屁滚尿流,没有一个不屁滚尿流的。”关新众说,“按照你刚才的介绍,谭同岩别墅看门的是个老妇人,我们只要骗过她把车开进去,把雷管炸药安放在他的车库、轿车,或者楼下某个着力点,然后把我们的车开出来,停在遥控的距离内按动遥控器,听到爆炸声,我们就立即开车离开现场,既准确又可靠,也十分安全。我们神不知鬼不觉地走掉了,连夜回到桃阳。桃阳离县城一百四十里地,谁会想到是我们炸的呢?再说,像谭同岩这样的狗官、贪官,平时欺压人太多,结怨结仇的冤家肯定难于计数,破案的人根本就难于下手,查一段时间没能查出,最后就只能成为一个无头公案、悬案啦!老陈,你说呢?”
“你这一招,简直太妙了!”陈传书禁不住激动,赞许起关新众。又说,“可是炸楼,他们夫妻可是两条性命,他的妻子与本案无关啊,这会不会太惨酷了一点?”
“让他们都炸死才解恨。谁叫她家主子长期限无恶不作,欺压鱼肉百姓,让她住别墅豪宅,吃山珍海味,说不定她本人也是个女贪官,炸死她是罪有应得。再说,谭同岩都没考虑****人家黄花闺女的后果,我们现在还去为他考虑那么多鬼后果干嘛,炸死,是活该!这事,你就听我一次,我包你不出任何差错。”关新众拍着自己的胸脯说,“用炸药是目前最好的办法。只要你同意了,我连夜就开车到天口铁矿找我那帮往日的兄弟哥们,不出明天晚上我就能把雷管、炸药、引爆装置偷偷运回来。”
“你懂得安装吗?”陈传书问了一句。
“看你说的。我当爆炸工三年,安装的炸药加起来至少可以炸平三座我们镇政府后面的趴龟山的山包。”
陈传书听后露出些微的笑意,这是女儿惨死之后他脸上第一次的笑意。陈传书当既同意关新众去矿上取回雷管炸药,但他再次嘱咐关新众务必绝对保密。并拿出五千元给关新众。这五千元是从女儿留下的那一万元中拿出的。陈传书知道那些钱来路不明,也不干净,百分之九十是谭同岩塞给女儿的。他不想用,但把它用来葬送谭同岩,却是可以用的,而且更具意义。但关新众推托不要。关新众想了想后,对陈传书提出另外一个要求,他说:
“老陈,我帮你除掉谭同岩之后,我们回来以后,你也要帮我一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