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伫立在窗前。”说完这一句,她转过话题说,“在这里我要告诉你,我们女人看男人和你们男人不同,会看男人的女人是用眼尾,所谓‘会看人使眼尾,不会看人猪哥眼’。”
“这么说,你把我的痴情看你,说成我是不会看人的‘猪哥眼’了。”叶保指着自己笑出声来。
“也有吧!也有这样的成份。但换句话说,如果你没有这种爱我的痴情,爱看我的‘猪哥眼’,我也许不会这么全神贯注被你吸引住。正因为你有这双能吸引住女人的‘猪哥眼’,我也才会没日没夜想着你这双‘猪哥眼’。桃阳人有句俗语‘十个男人九猪哥’,没有猪哥就没有性,没有性就没有爱。男人是有性才有爱。而我们女人是有爱才有性。这是男人和女人对爱,对性的不同差别。”
“男人有性才有爱,女人有爱才有性!”叶保反复着谭蕾这句话。这句话浸入到他的心底,反而变得十分煸情,剌激着他的性神经,叶保说,“有你这句话,我要在今晚这么美好的月光下做一回无所顾忌、野性十足的大猪哥!”
“你来吧,冲着我看你有多野性,我都随着你无所顾忌地来。”她搂住他的头 ,做出风骚十足的野女人一样的迎战准备。
叶保激情万分,“唰”地一声撕开了她裙子后背的拉链,扯去她的乳罩,和所有的武装。月光下,她像一条美人鱼赤裸的身体,被叶保掀倒,铺放在纸席上。谭蕾一身宛若皎洁的月色那般的银白,发出耀目和使他迷醉的柔光,丰腴而皎美的肌肤像六月的栀子花在月色下开放,两只****像山顶上新耸立的信号塔的尖顶直冲天际,一绺头发倾泻散开飘逸,被月光融为一体的那张观音脸的耳环金光闪烁。他虽看不清她的目光现在有多柔情,但他能感觉到她的眼里像两汪深潭之水的幽光在诱导他走向深渊,那个令他颤栗无法阻挡的深渊!他飞吻着她的所有,她“哦哦哦”像赶鹅般地地吟叫着,女魔一样张着口,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月光下和丛林间的空气,腰肢散乱地摆动着,高凸的臀部起伏不停,时而扬起蜻蜒点水的波状姿势,时而像一阵夜风漫过山岗,让他耳晕目眩。
叶保像一只嗡嗡鸣叫的公蜂,伏倒在她的双腿之间,双脚跪地,把蜂剌蛰进她的花瓣,蛰到她的花蕾,蛰进她的花心,被蛰中的愉悦,油然而生,漫过她的周身,袭击着她的全身,她不由自主地呻吟,接之是痛叫,声音从山岗越过,穿过丛林,飞向山野和山谷,直冲信号塔和蔚蓝色的天空。
她在月色下微笑,上下奔腾,飞滚,迎合着他的旋转,跃动,磨擦,进进出出的推进,节奏轻盈,飘渺,迷茫,窒息,狂野与激情交加,像一只真正的公牛那样摇头摆尾那样忠实于勤奋耕耘他脚下的良田,她像山脚下那只被千古镇住的趴龟,心甘情愿趴伏在他的身下,让他勃昂的雄性尽情地耕耘,以期身心的彻底解放,获得快感的丰收。
他终于气喘吁吁,只听他一阵狂热的哞叫,止住了对她肉体的耕耘,山河在这瞬间仿佛在震动,最终停止,丰沛的雨露洒满她的肥田沃土。她感觉到一阵惊心动魄的灵魂飞扬之后,有他的甘露回流,溢满出她的花丛,温润着她的河谷。这是古老的原始颂歌与现代的流行音乐融汇成的一次生命绝唱。她的思绪,从睡牛山那头水公牛飞到仰望于天空的那座信号塔,她想像吞噬一颗蜜枣那样吞噬下她的情郎,吞噬下眼前美好的一切!
她抱住他,紧紧地不遗余力地抱住他,不忍他离开她的身体。她像学生时代扮演过的舞台角色那样背着台词地对他赞美道:“这是我一生中享受到最美好的时光!也是我这辈子第一回在野外的山岗,在诗情画意下和男人做爱,如梦如幻,美妙无比。”
对她这诗意的赞美的回报,使叶保感到欣慰。谭蕾继续抚慰着他发烫的身体,说:
“这样的做爱,真令我神魂颠倒,我像换了另一个人。我会有如此快乐的感受,我想还有另一个原因是和你做爱,我身心完全放松,没有丝毫的世俗杂念。你一不当官,二无钱财,我的头脑只有一个欲念:爱你!”她又向她坦言:
“与丈夫陈传书,是婚姻,我傻乎乎地嫁给他,与他生活了那么些年,我却不懂得什么叫爱情,什么是男人,什么是性;与孟水贵在一起,早先是带有被协迫,因为他是镇长,是一个有地位的男人,后来我对他有爱的感觉,但还是带有某种功利性;与关新众在一起,纯粹就像被一条无情狗奸污,如果是我饲养的一条公狗奸污,看到我这个女主人都还会摇尾巴,可他在我最难过的日子里,还从给谭同岩的贿赂款里滞留下了一万元,连狗都不如。那钱虽然是孟水贵给我的,我们不说那钱干不干净,但毕竟是以我的名义从我手中拿出,是属于我的。当我获知这钱被他截留私吞,我杀死他的心都有。也就是从那一刻起,我就准备彻底和他决裂了,分手只是时间问题。”
谭蕾继续说,“只有和你在一起,我才感到那种摒弃了世俗的真正的爱,像这纯净的月光,明亮而温馨,感觉良好,让我懂得什么是至爱。我从心灵深处感激你给我这种爱!”在她这种深情的坦露下,他们的身体终于分开,他们重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