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年纪,背就有些驼了,那白了一大半的头发,似乎在向人无言地诉说着他的不幸。
陈传书看着眼前这个参与给自己带来不幸不请自来的不速之客,心头升腾起怒火。但他是个内刚外柔,又富有韧性的人。他轻意是不会暴露自己的火力点,他当了十多年看守队队长,与那些形形色色的罪犯打过数不清的交道,像关新众这样的地痞小人,陈传书看多了。陈传书爱理不理关新众,仍然在拼命地按着电视频道,示意关新众能知趣是个不受欢迎的人而离开。但关新众今天是有备而来怎么会轻易离开?
关新众坐定后,看着陈传书在屏幕上调换频道,关新众清楚,他能调多久?总有调完停止的时候吧!果然,陈传书看关新众不想离开,就把电视关掉了。关新众即刻开口说:“老陈,我今天来,是有个事想来告诉你。”
陈传书转过脸,说,“你会有什么事,能来告诉我?”
“真的!这个事不告诉你还真的不行。”
“这么说,你这个事对我是很重要了。”陈传书见关新众脸色怪怪的,想关新众这样的人狗嘴里能吐出象牙,就用带着调侃的语气,说,“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可惜我这儿不是三宝殿。我不妨听听。”
“不过,我说出来希望你不要责怪我。”关新众一脸慎重担心自己如果说出谭蕾的事,会惹来陈传书的不高兴,仍然对着陈传书观颜察色。
“既然你说这个事不告诉我不行,你就直说,不必这样吞吞吐吐。”
“那我就直说了。”关新众定了定神,然后转换一下口气,“老陈啊,你大概还不知道,谭蕾……谭蕾——她又有新的情人啦!”
“什么?你在说什么?”陈传书侧着耳朵问。关新众以为陈传书听后会无动于衷,没想陈传书却从沙发前站立起来,随之又重重地坐了下去,难于置信地说:“你不会是在胡说吧,孟水贵走后,谭蕾——她不是跟你过得好好的吗?她怎么又会有新的情人?”
“真的,她又有新的情人了。”关新众重复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