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就开始反动起来,勃胀得让他心神不安,痛苦和难受交炽在一起。楼顶上每传下一个擦动声,他的神经就紧束了一下,肉鞭也就不由自主勃动一下。脑海里不时重叠地翻滚出谭蕾的身影,谭蕾迷人的脸庞,谭蕾洁白的胸脯,谭蕾丰满的 “娘子胸前高山起”的一对奶子,谭蕾那仿佛要断掉的细腰……
同时,在他想象的世界里也出现了自己痛苦的童年,躁动不安的少年,被他“咔嚓”一声剪下发辫的青春少女那慌了神色的眼睛,自己被囚禁四年的牢狱之灾,以及此后种种无法平息的、不堪回首的生活画面……都在他这种自慰的灵魂救赎中交差重叠地出现。那种在现实生活无法实现的春梦,就在他自慰的梦境救赎中得到实现。他脱光自己,让勃起的烧火棍在空中昂扬。歪嘴风龟想象着上面那个正在做爱的男人就是自己,他情不自禁握住膨胀的烧火棍,耳听楼上一阵阵暧昧的声响,上下扭动着自己的肉鞭,重拾的春梦蜂飞蝶舞,柳暗花明,五彩缤纷,浮光掠影,奇异非凡……一直到最后控制不住自己,肉鞭里自慰的粘液终于获得彻底的释放,身心终于得到彻底的放松。
歪嘴风龟从自我营造的极乐世界恢复了常态。此时,上面的声响还没止住。歪嘴风龟这时愤怒了!他抄起地板上的一把扫帚,用扫帚柄使劲往楼板上捅,“嗵嗵嗵”的捅打声在店里的空中和楼板上回荡,天花板上的声响这时立刻止住了,并且再也没有响起。歪嘴风龟骂道:“关新众,我让你乐不思蜀,也让你阳萎!……”歪嘴风龟意味深长地笑了。那歪嘴余味无穷地咧到一边,乐得他真想扭个秧歌舞,再唱一首“专拣娘子软处捏”的风流歌。
此后,轮到歪嘴风龟守店,他想起谭蕾,适逢门面没有顾客,歪嘴风龟就会关上店门,神不知鬼不觉躲在店里那旯旮的墙角,对着谭蕾睡床的位置,开始重蹈他那原始、下作但又让他其乐融融的意淫操作,直到快感来临又让快感消失。
过后,关新众也许从那扫帚柄的捅动声知道他的私情被这个歪嘴汉发现。关新众似乎收敛了许多,在歪嘴汉面前就没有以前那样张狂,在店前摁车喇叭也没以前那样山响了。谭蕾也没因为歪嘴风龟在她和男人做爱捅了她天花板而责怪他。谭蕾只当作不知道,让歪嘴风龟自己错以为在店里敲什么器物。谭蕾最担心的是歪嘴风龟那张没把门的歪嘴会四处乱说。没想,歪嘴风龟却没四处乱说,为她保守着这份秘密。也许她永远不知,歪嘴风龟意淫了她。在对她的意淫中已经获得快乐,他才会自觉地为她保守着这份秘密。
关新众在木阁楼门面受到歪嘴风龟调侃和奚落后,驱车回了镇政府。在护院那间平房宿舍里,关新众心里七上八下,那种被抛弃和被耍弄的怒火无法平息,他实在咽不下这口气,更无法容忍谭蕾有了新欢才一脚踢开自己。而且是在自己地盘的眼皮底下。原来以为自己不必出钱请来的“太监”日夜监守着谭蕾的得意之作,现在完全泡汤了。想到歪嘴风龟那副逗着自己玩的嘴脸,关新众发誓在搞清谭蕾的新欢是谁之后,一定要报复歪嘴风龟。但现在他要先放过歪嘴风龟,以免打草惊蛇,让税务所那个不知是谁的奸夫有所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