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读零零>>木阁楼情人> 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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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2 / 3)

多年的女人。孟水贵找上了他暗恋的女人,是对他精神上的一种伤害。至少谭蕾是他店里的女人。多少是占了他店里的便宜。孟水贵是瘦牛吃过了岸界草。歪嘴风龟很长时间不理谭蕾,认为谭蕾伤害了他。不过想到孟水贵是个镇长,谭蕾攀上了镇长,也许是为了大树底下好乘凉,能给店里带来益处,歪嘴风龟又觉得谭蕾给店里沾了一点光。一个镇长能看上他这日杂店里的一个女人,不正说明自己的社会地位也不低。这一占一沾两边相抵,也算可以扯平。歪嘴风龟心里也就坦然了,虽然心痛,但还勉强可以接受。

可他关新众是个什么东西?一个司机,一个给镇长开车的车夫,却也胆敢来他店里拈花惹草。特别是看到关新众开着镇政府的公车,像模像样地把车停在他店前,有时还拼命地往楼上按喇叭,让周围的人都往他店里看,歪嘴风龟就觉得很丢脸。不就一个矿痞,一个车夫,凭什么脸在我的店前招摇张狂?凭什么身份到我店前来勾引我店里的女人?歪嘴心里一直都这样认为。歪嘴风龟并不知道关新众拼命按喇叭是在给谭蕾发暗号:晚上他要到木阁楼来找谭蕾。歪嘴风龟实在不知孟水贵走后,谭蕾会看上关新众并且相好上了。在他心目中,关新众只不过是像只绿头苍蝇,看谭蕾人长得好看,想来沾沾谭蕾的花粉而已。谭蕾顶多是让关新众这只绿头苍蝇嗅一嗅,才不会让关新众吃上花蜜。自己被谭蕾砸伤的、不时隐隐作痛的手掌就是一个很有说服力的例证。这时候歪嘴风龟就自我安慰一番,说,关新众你只配我们店里一个奴才,认真地为我们店拉货卖命,谭蕾是在利用你手中的方向盘,为我们店创造财富。谭蕾只供你看,想玩她,你没门!直到一天晚上的偶然发现,才把歪嘴风龟这种执拗的想法彻底粉碎。

那是前年盛夏的一个傍晚,歪嘴风龟一位邻居家里一只盛水的水缸被小孩不小心打碎。那位邻居找上歪嘴风龟,要他连夜卖给一只水缸救急。一般情况下,谭蕾对店里有个不成文的规定,结账关门后,晚上就不再卖货。但邻居家是用水缸接的山泉水,没有水缸就意味着一夜没水可用,又是盛夏哪能没水?歪嘴风龟就带着邻居一起到店里来。

那晚时间已过八点,天已擦黑。歪嘴风龟正要开店门时,看见关新众蹑手蹑脚来到左边门,开了门后人很快就闪了进去,又把门关上。接着是登楼梯的脚步声。歪嘴风龟也急忙开了店门,走到店里往上细细一听,那脚步声一直传到歪嘴风龟的头顶上谭蕾睡房的位置才止住。歪嘴风****“轰”地一响,一时难于接受这个事实。但他明白木阁楼上是怎么一回事。歪嘴风龟叫那位邻居选取了一只大缸,收了钱,送走邻居,他没有走。

歪嘴风龟在店里关上门,静静地坐在墙角的茶几前。想到关新众这只苍蝇终于叮上了谭蕾,歪嘴风龟心里五味杂陈,不是滋味。最让他痛苦和无法忍受的是,他们做出的事竟然瞒过了他这双眼睛!歪嘴风龟有种被欺骗的痛感。谭蕾怎么能这样做?她怎么能看上一个被他自始至终都瞧不起的人呢?歪嘴风龟陷入痛苦和迷茫。他坐在木凳上,双眼呆若木鸡直直地盯住头上的天花板。

不久,上面传来了“咔嚓咔嚓”的声响,那声响有点怪异。歪嘴风龟从那种怪异声中听出了暧昧的气息。谭蕾上面的木阁楼,他只上过两回。一回是前几年谭蕾刚搬过来住,他帮助搬东西上去;另一回是有位客户要找她结帐,谭蕾喊他跟客户一齐上去。总共这两回,他再也没上去过了。因为木阁楼被谭蕾收拾得太干净,人进门之前都要在门外脱鞋,光着脚进去,歪嘴风龟觉得不习惯。他生怕自己永远是臭哄哄的一双臭脚板会脏了她整洁的木地板惹谭蕾不高兴。还有,是觉得别扭。再说,谭蕾看来也不太喜欢他平白无故到她楼上去。于是,歪嘴风龟就很少上去了。但从他仅仅上去过的这两回,歪嘴风龟还是能清楚地分辨出木阁楼放置物品的方位。在他坐的这个茶几方位,是一张传统做工的床。那还是他头一回上去帮她铺设的。那阵令人心痛的怪异的声响,就是从她的床铺上传下来的。歪嘴风龟细细听过一阵之后,又觉得那声响移到了柜台上面。不!不对!不是从床上传来的声响,是从木地板传下来。因为那怪异的声响是夹带着楼板经人磨擦后传出的那种木响。歪嘴风龟似乎还在木响声中听到夹带有人腿敲打木地板的撞响。

这种磨擦后的木响和人腿敲打的撞响,强烈地剌激着歪嘴风龟的神经,那些时而有节奏又时而乱了节奏的交汇声,让歪嘴风龟悟出天花板上的人现在正在做些什么?此时那个他深恶痛绝的车夫也许正在谭蕾身上做着伸展运动,或者是反过来,高大身材的谭蕾正在矮小的关新众身上挤压他。

歪嘴风龟醋意的思绪飞扬开来,瞬变成一股炽烈的暧昧,一种无法抑制内心的冲动,从他的头皮迅速涌向全身,激发着他丰富的想象力。他能想象出多年喜欢的谭蕾,现在会是一种怎样的姿态,或正脱着精光,或正微咧着血红的小口,或正搔首弄姿,或正妩媚妖娆蠕动着她的身腰……有了这种怪异横生的想象,歪嘴风龟身上的荷尔蒙就愈发活跃起来,裤裆里那根平时被他自己称为“肉鞭”、“烧火棍”的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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