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一次。这几年,他虽然官场失意,但他在桃阳镇发了财,家里建有全洋萍最气派的三层洋楼豪宅。已经四十五岁、人老珠黄的老婆守着上千平米的豪宅和三个孩子。他偶尔回家只是象征性地和老婆行夫妻之事。老婆并不知道他在外面已有别的女人。桃阳离这儿几十公里,对很少出门的乡村妇人尤如远在天边。孟水贵从不带谭蕾到他家。只有关新众用车送他到过。孟水贵的老婆并不丑,但和一身洋气的谭蕾一比,那就是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了。
关新众看着已经下车的孟水贵,说;“要不,我把你送到洋萍村口。我再返过来载谭蕾。”
孟水贵扬着手示意说,“不必了,把谭蕾一个人丢在这路旁像什么话。”说完,孟水贵回过身与在车上的谭蕾握了握手说,“你们走吧,明天见!”
关新从又关切地问,“孟镇长,今晚要不要我开车过来?”
“不要了。”孟水贵回答说,“今晚你就歇在县城金龙酒店。但你现在要载谭蕾去进货。进完货,你再把她送到她的套房。好吧,你们趁早赶快走吧!”
孟水贵说着转身朝村口的另一条岔道走去。谭蕾明白因为有她在车上,孟水贵不好把车直接开到家门口。望着这个走远的男人的猴身背影,谭蕾的心情一阵矛盾和茫然。
这下,关新众重新发动车,猎豹又上路了。从洋萍到县城还有十六公里路程,平常也不过十几分钟。但车上路后,关新众明显把速放慢了。此时关新众心里十分复杂。两年多来,这可是他和谭蕾两个人独自在一起的唯一机会。车后座这个煎熬了他两年多的风骚女人就在咫尺,唾手可得。但她是主子的女人,主子两年来给他的好处确实让他感恩戴德。这些好处就是金钱财物。但此时,这些金钱财物对关新众似乎已经失去了原有的那种诱惑力,比起这个绝色的女人,比起她身上的那股骚劲,那种诱惑力又算得了什么?虽然自己没能像主子有那么多的金钱,但对这个小矿痞来说,腰包已经鼓得差不多了。一直让他欠憾的是,这么一个光鲜艳丽的女人,一个丰润得只要用一根指头一碰就会淌出水来的美女,没能让他碰过。这是个千载难逢的绝好机会。也许,过了这个村就没有下个店了。今生今世再也没能遇上这样能和她单独相处的机会了!
关新众故意把车速放缓,寻找着开口的机会。只是他要开口前,最大的顾虑还是孟水贵。觉得他如果厚着脸皮向谭蕾示爱,有点对不起有恩于自己的主子,自己似乎缺乏道义。什么道义?这女人又不是孟水贵的,孟水贵不也是霸占了下属陈传书的妻子?孟水贵就道义了?他不也是没道义!美女和道义在关新众的脑子里交替盘旋着。最终,美女占据了上方。关新众对自己说,反正是孟水贵没有道义在先,自己步他后尘。要美女就不能顾及道义,自己绝不能错过这个机会。关新众决定撕破脸皮,占有这个梦寐以求的女人!有了这个想法,关新众在离城还有八公里没有村庄的路段,把车停在路旁。
谭蕾紧张地问:“关新众,车怎么不走了?”
关新从“嘿嘿”一笑,说:“车轮子好像有点小毛病,我下车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