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名“戒指”。由此可见,戒指最初与爱无关。汉代使用的人尚不多,顺帝时孙程等十九人立功,曾被赐以金钏指环,这里是被视作宝物并用于奖赏的。
由于戒指当时称作“指环”,“环”与“还”同音,又有“循环”之意。唐代王氏子妇赠李章武白玉指环,并赠诗曰“捻指环相思,见环重相忆。愿君永持玩,循环无终极”,已有了美好寓义。到了唐代晚期,外国习俗中戴戒指的意义已为中原人士了解.以后逐渐发展成为订婚之物。这与当初的功能,可谓风马牛不相及了。
对于大夫,问题较为简单。大夫只有一妻二妾,三天就可轮一周。士人一妻一妾,问题更简单。至于庶人,则不存在这种问题:需要注意的是,妻子有专夜权,可以从晚上一直陪伴丈夫至次晨;而妾则必须在深夜时分等主君睡着后即行离去。
到了后世,天子的大小老婆越来越多,各级王公贵族、达官富商也是能娶多少是多少。而他们又不按老规矩行房事,比如杨贵妃深受玄宗喜爱,就获得了专夜权,以至白居易在一首诗中作为证据写了出来:“承欢侍宴无闲暇,春从春游夜专夜。”至于白先生怎样得知杨贵妃专夜情况的,则不可考。由于“后官佳丽三千人,三千宠爱在一身”,这样就出现了苦乐更加不均的态势,有的小妾可能终生也难得一幸,因而产生了许多怨妇。唐代流传的“红叶题诗”的故事,就深刻地揭露了这一事实。
在一夫一妻多妾的家庭中,由于男女性别比例严重失衡,无论怎样安排他们的性生活,丈夫一方总有力不从心之慨。在这种情况下,“房中术”应运而生。房中术最初的目的应是“一男御数女”,从而满足众多妻妾的性要求,避免妻妾红杏出墙。但过多的性生活对丈夫终究是不利的,吕洞宾曾极为形象地说:“二八佳人体似酥,腰间伏剑斩愚夫,虽然不见人头落,暗里教君骨髓枯。”这样,丈夫们就面临两难选择:要么牺牲自己,尽量满足妻妾们的要求;要么节制性生活而不考虑妻妾们的感受。
不过,古代的丈夫们不会这么想:他们在想,是否有一种方法,可以使他们纵欲的同时,不但不会损害身体,相反还能起到延年益寿的作用?于是,通过房中术采阴补阳的理论便应运而生了。
房中术的基本原理是,男人的****是最宝贵的东西,不仅是他们健康的源泉也是他们生命的源泉。每次射精都会损伤元气,因而不射精是房事的基本要求。如果男人在性生活中能做到不射精,当然能够满足更多妻妾的要求。但丈夫们并不满足于适应妻妾的需要,他们不但要从妻妾身上寻求快感,还要从她们身上获得滋补与能量。这样,阴阳学说又发挥了作用。据房中术的观点,丈夫在性事中,可以通过采阴补阳达到强身健体,益寿延年的作用。而且御女越多,效果越好。根据《房内补益》的说法,“能御十二女,而不复施泻者,令人不老,有美色。若御九十二女而自固者,年万岁矣”。
在利用房中术养生方面,史书上有不少记载,比如汉初丞相张苍,就通过房中术活了上百岁。宋代张未在《明道杂志》中也记载了类似奇闻:他自称遇见过一位姓刘的将军,70多岁了,看起来倒像个毛头小伙子。问他原因,这姓刘的将军回答说,这全是托他的房中术之福,并要传授张耒秘诀。遗憾的是,张耒家中只有一妻,学了无处施用,所以终于没学。
比起张耒,皇帝们可就幸福多了,要论妻妾数量,天下没人能比过皇帝。而有些皇帝也不肯浪费资源,为了延年益寿,后宫佳丽就成了他们的炼丹“宝鼎”。在这方面,做得最出格的要数明世宗朱厚熄。朱厚熄喜欢炼丹修仙,追求长生不死。而他多的是女人与钞票,所以方士们也看中了这个资源,不断地提供房中术的新成果。比如陶仲文是嘉靖帝最宠信的方士之一,就是靠进献房事秘方得到皇帝的宠爱,嘉靖帝一次给他的赏赐就是十万两,官至一品,兼领双俸。
当时所进献的秘方和炼丹药可谓五花八门。其中“红铅”作为最流行的炼丹制药之法,是将处女月经和药粉经过拌和后炼制而成,形如辰砂。据说这些药物能够起到强身健体和增强性欲的作用。在“壬寅宫变”两年前,官内这种炼丹之风达到了极点。嘉靖帝信用方士段朝用等人炼制丹药,不惜牺牲宫女的身体。为了采得足够的炼丹原料,皇帝强迫宫女们服食催经下血的药物,轻则极大损伤宫女身心,重则造成失血过多甚至血崩,许多人因此丧命.